"你懂什么!"李明浩愤怒地转向她,却看到她已经挣脱一只手,正迅速解开另一只,"拦住她!"
守卫冲上来时,温澜已经解开双脚。她抓起身边的青铜雕塑砸向最近的敌人,趁乱冲向出口。子弹在她耳边呼啸,但求生的本能和沈桉训练过的逃生技巧让她灵活地避开。
冲出仓库,温澜发现自己位于苏黎世郊外的工业区。她拼命奔跑,直到看见一条主干道,拦下一辆过路车。好心的司机帮她联系了警方和国际刑警。
当沈桉在苏黎世警局见到满身尘土但基本无恙的温澜时,他冲上前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我没事。"她轻声安慰,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但金库是个陷阱,他们想炸死你。"
沈桉松开她,脸色苍白:"你怎么..."
"我诈了他们。"温澜疲惫但得意地笑了,"艺术鉴定知识救了我一命。"
通过温澜提供的信息,国际刑警突袭了仓库,逮捕了李明浩和三名同伙。而那个所谓的"金库"确实被安装了□□,幸亏及时发现。
危机解除后,沈桉坚持带温澜去他们在卢塞恩的安全屋休养。这座湖边小屋风景如画,远离尘嚣,是他们偶尔逃离工作的秘密基地。
"生日快乐。"
入住当晚,沈桉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温澜这才想起,今天确实是她的生日——在混乱中完全忘记了。
"我以为我们约定不庆祝生日?"她接过礼盒,想起去年他生日时两人正在追踪一件文物,只能在土耳其的某个安全屋里吃罐头食品当庆祝。
"这次破例。"沈桉微笑,"打开看看。"
礼盒里是一把古老的钥匙和一张泛黄的地图。温澜仔细查看,认出这是伦敦某处的建筑图纸,钥匙则像是博物馆级别的古董。
"这是..."
"泰特现代美术馆后门的钥匙。"沈桉轻声解释,"和1870年建成时使用的原装钥匙一模一样。我花了一年时间寻找它。"
温澜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美术馆的钥匙?"
沈桉神秘地笑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他们飞回伦敦。傍晚时分,沈桉开车带温澜来到泰特现代美术馆——他们初遇的地方。奇怪的是,平日熙攘的美术馆今天异常安静,门口挂着"临时闭馆"的牌子。
"你闭馆了整个美术馆?"温澜惊讶地问。
沈桉笑而不答,用那把古董钥匙打开侧门,牵着她的手走进去。馆内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提供微弱照明。他们穿过安静的展厅,来到当年避雨的那个入口处。
窗外,伦敦的天空开始下雨,雨滴敲打着玻璃,与五年前那个秋日如出一辙。
"五年前的今天,我在这里遇见你。"沈桉转身面对温澜,眼中盛满柔情,"当时我正执行监视任务,看到你站在雨中的样子,突然希望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可以毫无顾忌地走向你。"
温澜的心跳加速,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
沈桉单膝跪地,从口袋取出一个天鹅绒小盒:"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精心设计的谎言,但我的爱从来真实。温澜,你愿意在真相与阳光下,重新成为我的妻子吗?"
盒子里的钻戒在昏暗光线下依然璀璨夺目。温澜泪如雨下,点头如捣蒜:"我愿意,一千次愿意。"
沈桉为她戴上戒指,起身将她拥入怀中。雨声渐大,成为他们接吻的完美伴奏。
"我有个问题。"温澜突然想起什么,"你是怎么让泰特同意闭馆的?"
沈桉狡黠地眨眨眼:"我告诉他们,国际刑警需要在这里进行一场秘密行动。"
"你滥用职权!"温澜大笑。
"为了你,值得。"沈桉亲吻她的额头,"我愿用余生每个雨天换与你共度晴天。"
他们手牵手走出美术馆时,雨已经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雨后的街道上洒下金色的光芒。沈桉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查看后表情变得古怪。
"怎么了?"温澜问。
"林雅发来的消息。"沈桉将手机递给她,"医院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温澜看到屏幕上的内容,脸一下子红了——那是她的孕检报告,阳性。
沈桉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上:"我们要有孩子了?"
温澜点点头,突然有些紧张:"你...高兴吗?"
沈桉的回答是将她抱起,在泰特现代美术馆的台阶上转了个圈,引来路人惊讶的目光。"高兴这个词太渺小了。"他放下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澜澜,这比找到任何艺术品、破解任何案件都更让我幸福。"
温澜踮起脚尖吻他:"那我们得开始考虑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
"如果是女孩,就叫她'雨晴'。"沈桉不假思索地说,"纪念我们相遇的那场雨,和未来所有的晴天。"
他们相拥在美术馆的台阶上,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头顶是伦敦变幻莫测的天空。新生命的到来,他们的故事又翻开全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