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兔伸手想要拾起小鱼玩具,却被某只猫伸出无影爪抢先一步。她眼睁睁看着缅因猫抓走小鱼玩具藏到身下护住,笑了。
小猫咪怎么这么可爱呢?
做什么都感觉好可爱。
“好好好,不抢你的。”池玉兔收回手,打算看看李流光点的菜。
腿上忽然一重,一个猫猫头从视野下方探出来。
池玉兔低头,对上一双幽怨的猫眼,好像在控诉着什么。
辛德瑞拉:人坏,猫好。
人之前好久不回家,猫担心,猫忧郁。
万一人在外面受伤找不到家怎么办?
好在猫的仆从帮猫找到了人。
人安全,猫欣慰。
可是!
猫想到人之前身上出现的狗味,猫愤怒。
人一直不回家,猫不开心。虽然仆从有时会带猫来找人,但是人还是不回家,家里都嗅不到人味了。
人,你变了,你不给猫买东西了,你也不回家了。
人坏。
缅因猫愤怒地举起自己粉嫩嫩的猫垫,狠狠拍打不听话的人的“雪糕头”。
外面到底有什么?!
人,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池玉兔反应过来,恍然大悟,摘下“雪糕头”给辛德瑞拉玩。
“差点忘记摘下来了,谢谢辛德瑞拉的提醒。”池玉兔趁机在猫额头上偷亲一口。
辛德瑞拉捏紧“雪糕头”。
池玉兔满意:看得出来,辛德瑞拉也喜欢她的雪糕头。
辛德瑞拉闭眼:……人笨,猫大度。
“喵喵喵~”猫在池玉兔怀里拱了拱,委屈叫了几声。
池玉兔能感受到辛德瑞拉的情绪,但她不会猫语,不知道辛德瑞拉具体想表达什么含义。
遇事不决“哄”字诀!
池玉兔使劲浑身解数逗辛德瑞拉开心,总算哄得某只猫不再用幽怨的目光盯着自己。
捧着怀里不知何原因一直散发忧郁气息的猫,池玉兔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猫似乎有很多心事。
池玉兔猜不出。
池玉兔抬眼,瞥见不远处同样散发忧郁气息的男人,又叹了口气。
今天注定是波澜起伏的一天呐。
包厢里铺设地暖,体感舒适,男人已经脱下厚重的毛绒大衣,露出其中质感极佳的蚕丝衬衫。
衬衫剪裁合身,极好地勾勒出男人宽阔的胸膛与精瘦的窄腰。
池玉兔的视线继续下移,滑过那双被私定西裤包裹的大长腿。
地暖有点燥。
池玉兔的眼神飘忽一瞬,突然对上李流光的眼睛。
“啊,那个,你今天怎么来了?”池玉兔拙劣地转移话题。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在偷看。
偷看被抓包也太尴尬了!
“辛德瑞拉想你了。”
某只缅因猫“喵喵”叫了一声,仿佛在应和。
猫的仆从很懂猫。
“还有我。”
嗯,嗯?
池玉兔夹菜的手一抖,刚夹的仔排恰好掉进百香果酸汤里,激起一片涟漪。
李流光说“还有我”三个字的语气很自然,说完也没再解释什么,重新夹了一块仔排放进池玉兔的碗里。
池玉兔咬了两口仔排,问李流光:“其实我想问,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说。”
李流光撑着伞出现的那一刻,池玉兔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不急,先吃饭。”李流光没有否认。
两人心事重重吃完一顿饭。
池玉兔戳着餐后甜点焦糖布丁,问李流光:“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对面的男人沉默两秒才说:“当然。”
“我曾经使用过猎人这个身份与你联系。”李流光坦白,抛下一枚重磅炸弹。
什么?
池玉兔恍惚一瞬,反应过来后问:“你一直知道那个号是我的吗?……为什么突然告诉我?”
我试探你身份的时候,你察觉到了吗?
你之前是故意不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吗?
那为什么现在主动告诉我?
发生什么了?
池玉兔心中生出许多疑问?思索后还是只问了两个她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我使用猎人这一身份与你联系时,始终知道是你。”
“事情出现了意外。”
李流光娓娓道来。
事情起源于巧合,那时池玉兔刚来新彼岸市,在新彼岸市没什么认识的朋友,而当时网络上很流行名为“狼人杀”的游戏。
池玉兔跟风开了个号玩了几局狼人杀。
其中有一局她匹配到“开枪带走所有狼”,匹配到的是当时使用这个账号的主人——李流光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