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接触了好一阵,时逸对面前这上神没什么太过强烈的恐惧和敬畏之心了。
看着面前满眼刺目的红,时逸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红衣上神欲言又止。
“说。”
时逸迟疑道:“您是承渊上神?”
对面无所谓地扬了扬眉毛,“不是听到了么,还问什么?”
“原来......您就是主神的胞妹?”时逸睁大了眼睛,即便他此刻遭受变故身心俱疲,但是在意识到面前的人便是闻名遐迩的承渊,也不免有些震惊。
当然,她的名气跟好事完全不沾边就是了。
“可不敢这样没脸没皮地跟主神大人拉扯关系,”红衣上神漫不经心地扯扯嘴唇,“不过是凑巧由同一汪灵源分裂而成两份灵体,其余再无瓜葛。”
她顿了顿,轻声道:“我跟她,是天壤之别。”
闻言,时逸没敢吭声。
对面说的别的话时逸不敢有什么看法,但‘天壤之别’一词,时逸心底倒是赞同的。
毕竟,时逸活了百来岁,仙界中关于这承渊上神的荒唐事,桩桩件件,时逸倒是听得不少。
虽说追溯灵源确实她与主神乃同根同源,数万年前,一分为二,一为泽坤,一为承渊。
但传言中,也有不少人怀疑,就承渊这样不正气的灵体,真的是跟光风霁月神辉普照的主神泽坤是一胞同生吗。
时逸不敢继续这个话题,想了想,问道:“承渊上神,您是为了销孽,才去人间接我的吗?”
“对啊。”
“您为什么需要销孽?”
“混账事做多了呗。”承渊邪气一笑,“太多了数不过来了。”
时逸一阵汗颜,心道您还知道那些是混账事啊......
承渊双臂抱头后仰,轻松道:“账多不压身,慢慢还呗。”
心态真好。时逸腹诽道。
说实话,一开始时逸对这位明显带着邪气又有些暴虐倾向的上神十分惧怕,但拉扯闲聊好一阵,承渊也没再暴露出她坏脾气的一面。
甚至是毫无架子,尤其是跟威严神圣、不苟言笑的主神相比,承渊上神可以说是非常平易近人了。
时逸心里不怎么害怕承渊了。
到了山苍翠跨过结界,发现她完成任务后并未离开,而是继续深入腹地。
时逸有点好奇:“您也要入翠?”
承渊还没回话,忽然一阵灵力从天而降。
时逸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