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五官很美皮肤白皙,眼睛微闭,衣不蔽体倒在一片草丛。一旁停泊一辆马车,马车边两名身穿劲装男子起了争执。
“你干了什么,你想死别连累我。我们是负责运送的你做了这种事我也得负责的。”年纪略长男子气愤地拽着同伴衣领。
“我一时糊涂。要不把她。” 此时年轻些的男子也知道自己闯下大祸慌了神,用在脖颈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你因该知道暗庄送出的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人数在我们来接前定好的。少了一个去哪儿找符合条件的。”年长男子将佩剑丢给他:“你自裁吧,能留个全尸。”
年轻男子颤抖地接过,目光望向年长男子背影眸光变得阴冷。
“你。”年长男子惊诧的低头看腹部穿过的剑,身体来不及转身便倒在地。
年轻男子往地上狠狠啐了口,提剑朝倒在草丛的女子走去:“你不要怪我,这样死比做成香美人再死不知要好多少。”
他已经想好,灭口知情人回去后就说其中一个跟运送人跑了,他难免一顿酷刑却不会丢性命。
剑尖就要刺进女子心口,一颗石子打到剑身转了方向,力道之大持剑人的身躯也不由自主朝一侧歪,下意识挡住第二下进攻。
“你们是谁。”
“是你祖宗。”
“云彩怎么说话呢。”穆闲抱胸:“你怎么会有这种败类后代。”
“对哦,我吃亏了。”
“该死。”
年轻男子见对方人多转身想跑,被云彩一鞭缠上脚踝将空中的身体拉下。
“小心使诈别让他跑了。”
穆闲不放心的叮嘱。
严问天眼泪汪汪守在草丛昏迷的严若水不知如何是好。
穆小蝶把衣服盖在严若水身上才叫回避的潭深帮忙把严若水抱进马车,掀开车帘发现里面还有三个像被施了定身法的女子。
年轻男子的功夫不差,但云彩的更好,没几招便被制服。
问出的答案跟穆闲猜测的差不多,年轻男子不算核心位置知道的也有限,知道了想知道的穆闲没有留对方活口。
土坯的茅草小屋里家具斑驳,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一张床几乎把不大的屋子填的满档。屋子很简陋,里面的东西也不新,但打扫的干净是这对农户老夫妇最好的一间屋子。
严问天不见姐姐醒来也不忍去叫,关住门退到门口守着。
“你怎么出来了,你姐姐没醒吗。不应该啊。”
云彩磕着炒瓜子,坐在抻开的竹席上,一旁的大黑匍匐在侧两只前爪有节奏地按压云彩小腿,云彩不时喂给大黑几粒剥好的瓜子。
“我来帮你剥。”
严问天把手在身上蹭了蹭,摊开手。
“不要,自己磕的香。”云彩扫了他眼,匀了些瓜子给他:“吃吧。”
严问天看着手里一小把瓜子久久不能平静,“我不是想吃,我……谢谢。”
“你跟你姐姐以后作何打算。”穆小蝶端着一盘考的黑黝黝的土豆出来,放到院中小桌:“问天你也过来吃。”
“我答应你们救出我姐姐我会一辈子为奴。等把我姐姐送去丰县安顿好我就跟着你们任差遣。”
“为奴这件事以后再说。丰县还有你们的亲人吗。”
“父母在世时给姐姐定过娃娃亲。族亲容不下我们,姐姐打算带我去投奔,路上出了这种事。那乞丐婆不知用什么手段我们浑浑噩噩的跟着来到无境之地。”
正说着话,住着严若水屋子里发出瓷器碎裂声。
严问天大惊,第一个往里冲,穆小蝶跟云彩紧跟其后。
一碗粥全部洒在地,碗摔成几片,其中一片被严若水紧攥手中往腕上割,严若水力气没完全恢复第一下割的并不深正要割第二下被闯进来的严问天拉住。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严问天终究是个孩子,边阻止着害怕失去唯一的亲人吓的哭出声:“你不要我了吗……”
云彩看不下去想过去打晕她被穆小蝶拦住。
“云彩你去看看他们打猎回来了没,有抓到野鸡野兔之类熬上汤给严姑娘补身。”
云彩不明白为什么不把要死要活的严若水打晕,但还是按照穆小蝶说的做,带着狗去村口。
“问天你也出去。去烧些热水,一会儿拔毛。”
“可是我姐姐。”严问天不放心地说。
“让你去就去,你姐姐有我看着没事。”
严问天抽抽噎噎一步三回头,听从穆小蝶吩咐离开。
严若水有气无力还想捡起碎片往割的不深的伤口割,穆小蝶抢先一步踢开。
“想死可以,救你我们费了不少力,连句感谢都不说是不是不因该。”
“谢谢。我现在可以死了吗。”
严若水声音嘶哑,披头散发,发丝被汗水打湿沾在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