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两米多的悲鸣屿行冥被拦在了剑道馆门口。
诸伏景光拿着扫帚,警惕地站在他面前。
“这位先生,你找谁?”
悲鸣屿行冥保持沉默。
一边的司机挠了挠头,反问,“你是谁啊?”
怎么悲鸣屿先生回家还要被拦。
诸伏景光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这里的清洁工。”
悲鸣屿行冥说:“还需要清洁工吗?大家是不是过得太奢侈了。”
围过来的剑士们脚步一顿,差点条件反射地认错。
“悲鸣屿先生,他是须月招进来的!”
“……”
是须月的话,悲鸣屿行冥选择视而不见。
不然又要掰扯好长时间了。她总有她的道理。
“须月呢?”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派出人去找。
此时须月正陪祢豆子和水原渚做手工作业。两个中学生负责做作业,她负责尝试新鲜玩意。
不得不说,她发现了自己被隐藏的手工天赋。
两个小女孩也做得很好。
对比起来,须月就有理由嘲笑时透有一郎了。
“怎么,还有你搞不定的事吗?”
时透有一郎一巴掌把歪歪扭扭的小楼拍扁,“闭嘴。”
无一郎弱弱地解释:”因为精细活很难把握,而且哥哥的手……”
下面的不能再说了,再说就要被骂了。
不过就这件事上,须月完全不体贴。
“你看,早说不要这么犟,要是你之前听我的话……或者现在来拜托我……”
“滚开啊。”
完全是小孩子斗嘴嘛。
全员最小泽田弘树默默敲电脑,直到门口投下一片阴影。
两米多的巨人堵在门外,胳膊上的肌肉有他脑袋那么大,黑色短发下一道疤横贯额头,白色的瞳孔静静地朝着他。
救命啊!
跪麻了的腿才抬起来一点,须月出声了。
“悲鸣屿,你来了啊。”
悲鸣屿?
他这才想起须月说过有个最强的失明的高个子要来。
但是这形象也太有冲击性了吧!
泽田弘树张着嘴注视着这比门框高不少,肩膀都顶着两边门框的失明壮汉,仿佛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工藤新一也才看到门口的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他的知识库又爆炸了。
“怎么了?进来自己找位置坐。”
千寿郎没管须月说的话,连忙过去扶着人过来。
他们两人的组合让须月非常想吐槽。
“悲鸣屿,你在想什么呢。”
她可不信真是行动有困难。
“须月,我好歹看不见。”
“别了吧,把这事当真不是自取其辱吗。”
她十二岁就不会被这双眼睛欺骗了。
悲鸣屿行冥也想到了当时的事,于是不多说了。
有千寿郎和祢豆子在,他也没有闲到一定要和须月说话。
“悲鸣屿先生,你会在这里呆多久?”
“就来这看看,晚上回自己的房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