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心说那我只能想想办法了。
毛利兰往他桌上扫了一眼,果不其然看见一草稿纸的涂鸦。上面除了丑丑的炭治郎、伊之助的涂鸦,全是可爱的祢豆子小人。
善逸同学还真是——情感热烈。
能这样大胆地表达爱意,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祢豆子妹妹好像也对这份喜欢温柔对待。
真是运气好好。
在她发呆的时候,铃木园子已经话题跳跃到自己要不要求父母给她买点珠宝。
“可是我家里已经有很多了,还是算了吧。再说我也不戴啊。对了,你为什么不给须月姐买?她看起来就很适合佩戴珠宝。”
“姐姐她自己会买一大堆。”
一大堆啊……
“这样没关系吗,她只是个剑道馆的教练啊。”
在剑道馆潜伏几天的工藤新一超快地反驳,“她还有一家服装店呢,据说是产屋敷先生硬塞给她的。”
他对那位产屋敷先生也好奇起来了。
不过那种大忙人,很难接触啊。
“服装店也赚不到几个钱吧,她还只有一家。”
“不,我的意思是,她本身应该就不缺钱,不然也不会什么也不愿意做,不管是剑道馆的工作还是服装店都撒手不管。对吧?”
他看向我妻善逸,半途又移到炭治郎脸上。
总感觉接受了我妻善逸的教导后,很难觉得他靠谱……
炭治郎被问得一愣,“是吧。”
什么叫“是吧。”
工藤新一很不满,“我说得不对吗?”
“对的,但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须月姐那样不是反而显得赚不到钱吗?”
“可她的常服都是名牌,还目空一切。一看就很阔绰。”
目空一切吗。
好有道理。
初来乍到就摸清楚奢侈品牌,也很有她的风格。
不过我妻善逸觉得自家姐姐的底气从来就不来自钱。
从她的性格里,完全看不出以前有缺钱过。
但是她以前明明在外流浪过,还恰巧碰到了悲鸣屿先生。那时候悲鸣屿先生还在寺庙里带着孤儿艰难地生活呢。
所以……姐姐是天生地目空一切啊。
“对了,既然大家都要参加珠宝展览,就在晚上的聚会集合吧。”
铃木园子连连点头,“好啊好啊,不过我得先陪家里人去打招呼,之后我们一起玩。”
工藤新一也插话,“我也让我爸弄一张邀请函吧。”
他很好奇产屋敷耀哉是怎样的人。
最后,就剩毛利兰了。
铃木园子也才发现只有毛利兰没有邀请函。
“小兰,你和我一起去吧,珠宝展览还是挺有趣的。”
“但是……”
我妻善逸看她的表情很为难,瞬间想到会不会是因为不好意思,于是很有男子气概地说:“把我的邀请函给你,反正我是个男人,用不着。”
“善逸你不是要给祢豆子买礼物吗?”
“我换一个礼物呗,珠宝又不是无可替代。而且反正炭治郎也会买,祢豆子自己也能参加珠宝展览,你们还能一起玩。”
这样确实比麻烦园子的父母要好得多。
“但是……”
工藤新一打断毛利兰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说:“行了,我让我爸多要一张就好了,反正只有两张。”
让喜欢的女孩子去麻烦别的男生,这感觉可太难受了。
“善逸,你也想和祢豆子一起参加吧。”
那是当然了。
我妻善逸望着他和毛利兰,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
我妻善逸:“没事,就是好羡慕你们同龄。要是祢豆子也高二就好了。”
毛利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什么啊,你别乱说!”
“哎,你们还没互相表明心意吗?”
“什么啊,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