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可以去参加珠宝展览,所以我妻善逸当天有点听不进去课。
当然了,以前也没见他多认真听课。
此人已经认定自己不擅长学习,也不擅长听课了。只有下课,才会在朋友们的辅导下,记住一些知识点。
工藤新一也在发呆,只不过黑板上的题目,他不动笔也能做出来。
要是往常,耐心写写答案也没什么。可是今天他的手有点难受。
这都是在剑道馆练习造成的。
其实他也见过某些新手练习完筷子都拿不稳,哭丧着脸扒拉碗。不过轮到自己,又还是没有防住。
我妻善逸也是这样坚持下来的吗?
他随意撇过去一眼,黄发少年正乐呵呵地望着黑板傻笑。
……
他一定是被威胁的吧。
下课,我妻善逸迫不及待地对工藤新一炫耀。
“工藤,今天你不能在剑道馆看到我了。”
“哦?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和姐姐一起去参加珠宝展览。”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出乎我妻善逸的意料。
他可是在炫耀哎。
工藤新一也知道他在炫耀。但是他对珠宝展览实在没兴趣,内心可谓毫无波澜。
一旁,铃木园子精准捕捉到珠宝展览几个字。
“你们说的是今晚的聚会吗?据说是提前展示,能去的人可不多呢。”
我妻善逸瞬间高兴起来。
“是吗是吗,真是太谢谢产屋敷先生了!”
“到时候我们展览上见哦。”
“哎?你也去啊。”
铃木园子还奇怪他为什么大惊小怪,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说过家里的事。
她笑着指自己,“别看我这样,家里可有个大财团呢。”
“啊?”
我妻善逸不可置信地后仰。
“完全看不出来!”
“没礼貌!”铃木园子拍着桌子喊,“你眼光太差了。”
说什么都行,眼光这方面我妻善逸绝对不同意。
炭治郎也不同意。
两个人一通解释。
“我喜欢的人可是祢豆子哎。”
“他喜欢的人可是祢豆子哎。”
铃木园子、毛利兰、工藤新一,三人一阵沉默。
怎么扯到这里了。
虽然祢豆子是个好女孩。
但是怎么扯到这里了。
铃木园子转而吐槽,“善逸,你居然喜欢国中生,这种事可别被别人知道了。很见不得人的。”
我妻善逸现在也大概明白年龄的问题。委委屈屈地不说话了。
炭治郎觉得自己安慰也不对,不安慰也不对。
总之,“善逸,你可别花太多钱啊。”
铃木园子又惊讶道:“你们还要花钱买啊,珠宝这种东西是很贵的。”
“我们知道啊。”我妻善逸恹恹地说,“我又不傻。”
铃木园子的视线围着他打了几个转,又说:“你有二十万吗?”
“你不要小看我,区区二十万,我才不买这么便宜的珠宝给祢豆子。”
原来是要送给祢豆子。
铃木园子恍然大悟,然后怀疑起他口中的二十万。
炭治郎则说:“不要送这么贵的东西给祢豆子啦。”
“炭治郎你也不知道对妹妹好一点!”
“我的意思是我会给她买的,不用你来。”
两人对视一会儿,我妻善逸猛得把头甩开。
“反正这是我和祢豆子的事。”
“可是我觉得祢豆子也不会收你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