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广东女丢进地下室,囚禁了十天。这十天我像对待狗一样对待她,听她一遍遍求饶认错。她说她挂了科必须交钱补考,但是她家里每年交学费已经很困难,压根没给她补考的钱。不补考会被学校开除,她也是没有办法,她需要钱。
我不管她有什么理由,敢惹我必须付出代价。我考虑过将她捣碎了给葡萄园当肥料,又觉得这样长出的葡萄太恶心。于是我想到了新办法,她不是喜欢下药么。在一个年轻人集体主张大麻合法的国家,想搞到某些东西不要太容易。
我把市面上能搞到的东西都给她试了试,十天后我非常确定,她一辈子也别想再回国。然后我放了她,将她丢在小镇边缘自己跑回去。又用库房里的清洗剂,将房子和地下室彻彻底底清理了一遍。至于包着广东女回来的那张车辆防水罩,早就被我烧掉了。
我一直在等警察找上门,庄园是我的私人领地,受资本主义国家法律保护。没有确凿证据,警察想进门调查也需要费一番周折。
然而我左等右等根本没有警察找上门,通过花爷我才知道,那四个被我胖揍的白痴连报警都不敢。白男甚至拖着满身伤,第二天就离开英国逃回了荷兰老家。大概白男真的被我打怕了,他怕我回过神会杀了他,被带走的广东女就是最好的例子。
另外三个也销声匿迹了,周围人甚至说不清他们具体去了哪。至于广东女,我再没见过她。后来遇到了跟她一起的上海女孩,女孩以为广东女回国了。女孩没见过广东女,只看到寝室里的私人物品有仓促收拾过的痕迹,还丢了一笔现金,手机也成了空号,猜测她回国了。
了解到事件的后续,我突然理解了大哥的话。四岁时因为打架被找家长,大哥对我说这种人要打到他不敢跟老师报告,不敢跟家里告状还不算完。鼻青脸肿被问起也只敢说是自己摔的,见到你必须绕着走。
我恍然大悟,原来大哥说的都是真的。说实话,这件事让我有点喜欢英国了。还是资本主义好,自由的空气真不错。
这个暑假也不是全无收获,我认识了花爷和卷卷。花爷是大我一届的金融专业学长。今年六月毕业,已经拿到剑桥的电子商务硕士offer,会继续在学校进修一年水硕。
卷卷是会计专业学生,是比我小一届的学弟,很难想象卷卷这种玩音乐的小孩居然在学会计。事实上卷卷快被他的专业折磨疯了,每年都挂科,每年都补考。生怕哪一科补考不过被开除,又希望有科目补考失败赶紧被开除脱离苦海。
对于卷卷的困境,我也无能为力,只能问清楚他挂了哪科帮他补补课。卷卷直接哀嚎道:“悦!你一个学金融的,为什么会审计学?为什么我都躲到酒吧了,还要被追着补课!”
花爷笑的幸灾乐祸:“亲爱的卷卷,你就老老实实跟着小悦学吧。总不能真半路被开除吧,你还有何颜面面对江东父老?”
卷卷一脸懵:“我为什么要面对江东?江东是谁的父亲?”
“哈哈哈哈哈哈~”花爷笑疯了:“卷卷宝贝你太可爱了~快跟我回家吧~”
卷卷一本正经回答:“Sorry,我不喜欢男人。”
花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几天我对卷卷进行了高强度魔鬼教学,像老父亲一样送卷卷进考场。教授看到我特别诧异,我走上前跟教授闲聊两句,教授再看卷卷的眼神都变柔和了。卷卷惊呆了,为什么他的老师貌似更喜欢我?
补考结束,成绩出的很快,卷卷顺利过关。为了庆祝卷卷过关,花爷出钱请我和卷卷去法国看疯马秀。我对疯马秀略有耳闻,知道台上大概会表演什么。我对疯马秀的了解仅限听说并没看过,想说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也没什么。
这演出怎么说呢,看得我有点想笑,还有点犯恶心。我不懂法国人的口味,搞不懂一群打扮五颜六色的葫芦女,踢着大粗腿扭着肥屁股有什么好看?我需要主办方支付我看这场演出的费用,太辣眼睛了。三人除了花爷乐在其中,卷卷也是一副状况外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走出场馆看清我的反应,花爷懵了:“小悦你是什么情况?你一点也不激动的?你不会真是盖吧!”
我被气笑了:“你才是盖,你全家都是盖!这么丑的女人,真亏你吃得下去。”
花爷惊了:“这还算丑?开玩笑的吧。少爷,能不能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给哥展示一下呗,让哥也开开眼。”
我觉得开开眼也不是不行,但不是现在。九月中旬伦敦时装周,我拿到了贵宾邀请函,以尊贵的大客户身份,带着我的两个土哥们去现场看秀。花爷惊呆了,不愧是顾家的小少爷,这是消费了多少才能拿到这种待遇。
其实我个人消费确实挺多的,我喜欢英伦贵族风格服饰,西装皮鞋配饰都定做了不少。无需累计家人的消费额度,单是我自己这两年的花销就拿得到邀请函。更何况这两年我在资本市场上收购了各大品牌不少股份,算是小股东吧。
看完秀我们被邀请参加庆功酒会,有专门的经理负责招待大客户,还有明星来拍照合影。我对男女明星都没兴趣,长得也就一般,还没我好看呢。我更喜欢女模特,身高180大长腿,穿上高跟鞋最好跟我一般高。身材纤细必须是白皮,如果再有张漂亮的童颜脸就更好了。
主动来搭讪的女生还真有一个这样的,18岁刚入行的小新人,乌克兰人。看见我跟品牌主理人聊天,不知从哪听说了什么,特意跑过来套近乎。
这回花爷看清了我的审美,直呼我滴个乖乖!眼光是真高啊!都是年轻男女,男生多金还是剑桥高材生,女生漂亮魅力值拉满。双方相谈甚欢,当晚就一人一个领去了酒店。
我很喜欢今晚的女伴,激烈运动也有助于我放松神经更好入睡。然而天亮后女孩却很失落,因为我始终拒绝吻她。运动我可以仔细做好保护措施,接吻绝对不行,太恶心了。谁知道她那张嘴吃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万一有口臭我怕会当场吐出来。
为了奖励她昨晚的表现,我领她到店里买了一个秀款包,外加一双很漂亮的鞋子。女孩立马就高兴了,分开时还留了联系方式,让我想她就打电话,她会马上出现在我面前。我当面笑着收下名片,转身将名片丢进下水道。一夜情罢了,谁要跟她有后续。
花爷目瞪口呆看着我一系列操作,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吐出两个字:“NB!”
米兰、巴黎、伦敦,欧洲三大时装周的春夏秀,几乎都集中在九月中旬到十月初举办。我就领着花爷和卷卷一个个玩过去,看秀参加酒会泡嫩模。人真的很不可思议,之前还是努力学习的优等生,转眼就堕落成了花花公子,开启纸醉金迷游戏人间的全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