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并不知道我在国外都在做什么,我消费也不需要家里给钱。前两年在资本市场挣的钱足够我尽情挥霍,甚至够我将家里给的本金还回去。
时装周冬季也要办,从一月中旬到二月中旬,我再次领着两个土哥们到处玩。这次花爷和卷卷就熟练了许多,面对美女模特也更游刃有余。
大三这一年我学会了酗酒,经常泡在酒吧里喝到停不下来,反正我喝不醉。花爷和卷卷都很担心我,半学期快过去了,我还没递交硕士学位申请。
花爷:“你还要不要申请学校研究生?教授们从9月就开始催你,现在都12月快要截止了,你还不交申请到底怎么想的?”
我喝下杯中威士忌:“我大概不会交申请了。”
卷卷:“为什么?你成绩那么好,很多教授都为你留着名额,你为什么不读?”
花爷:“是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么?”
我摇摇头:“没有其他选择,就是单纯的不想读了。”
卷卷惊呆了,满脸写着不理解。如果他有我的水平,他恨不得直接读到博士。花爷更了解我性格,特认真的问我:“已经确定了?不后悔?”
我:“不后悔。”
花爷果断不再劝说,而是话锋一转:“既然不想进修,要不要来乐队当主唱?”
我惊呆了:“我?当主唱?别开玩笑了。”
花爷:“我说真的没开玩笑。我那天听到你哼歌了,很好听,要不要试试?反正你也无事可做,来玩玩呗。”
乐队女主唱没能申请到硕士offer,又没能在英国找到合适的工作,十月初就回国了。乐队缺少主唱已经两个半月没登台,成员们已经散了。只剩花爷和卷卷坚持每天来酒吧,偶尔登台弹奏一曲撑场面。
花爷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你加入吧,我们三个组团,主唱键盘贝斯足够了!”
“别闹。”我才不登台献唱,反正我是老古板,干这个太丢人了。
花爷却不肯放弃,卷卷也闹腾起来,两人每天在我耳边嗡嗡嗡烦得要死。我实在受不了了,同意登台唱一首试试,如果反响不好就算了。
选了一首柔和的慢歌,当我走上舞台拿起麦克,还没开口台下的女生就开始尖叫。我愣住了,感觉要糟。等我开口唱,底下配合度居然出奇的高,酒不喝了天也不聊了,全都专心听我唱歌。一首唱完,所有人都在鼓掌,还有人起哄再来一首,直接点起了歌。
我没唱第二首,而是茫然的走下舞台。花爷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我就说吧,小悦是天生的明星,就你这长相,都不用唱,站在那就够了!”
卷卷:“组队组队组队!Sweet Cheese复活!”
我:“我才不要叫Sweet Cheese,太恶心了。”
花爷:“这还不简单,你说叫什么,咱们改名!”
我想了想:“鸮怎么样?”
花爷没听懂:“什么?”
我将字些在酒单上展示给花爷和卷卷。卷卷完全看不懂,花爷则念叨起来:“鸮……猫头鹰?Owl,啊呜?”
卷卷:“嗷呜!”
花爷:“嗷呜嗷呜~”
“噗~呵呵呵呵呵!”我笑疯了,什么鬼动静。
Owl,意为鸮,猫头鹰,严肃者,神情严肃的人。我始终觉得自己和猫头鹰很像,弱小呆萌但是猛禽。昼伏夜出,眼睛时刻盯着目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是夜晚最凶残的猎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