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易往已读不回,“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
X:“……”我也没说不是吧。
夏莉显然也被这番马屁恶心到了,但今天白日梦还在上学,她没办法找茬斗嘴,只得把一大通槽点吞进肚子里,趴在桌子上发呆。
X瞥了一眼快要闷出屁来的夏莉,终于想起了他们三个来赌场的目的——找老板娘。
“对了,你这败家玩意儿赶紧给我想办法把老板娘请出来,下次要再把门票当罚单用小心我揍你知不知道——”X恼怒。
这是在说易往恐吓白日梦的时候乱掏门票,最后两人都给搞丢了的事。
易往相当不给他面子,他轻飘飘道:“又不是我叫她她就出来了,你也清楚,那女人只对玩得大的局感兴趣。”
常来赌场的赌客都知道,老板娘一般都不会下场,更不会主动待客,要想一睹这个神秘女人的芳容,只有足够引人注目才有可能。
“你装什么,色诱啊。”夏莉没好气道。
易往人可能是傻逼了点儿,但把嘴巴闭上,有这张脸也足够了!
“那个……”X闻言强行插了嘴,“之前不是偷偷算过,老板娘是无性恋吗?”
夏莉:“……”
X起身,俨然是要离席的模样,他顺手将手中的扑克飞出去,一边回头对着两人说:“行了,来都来了,组一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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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衿在外围观察了许久,发现这里的玩法很多,但都是纸牌和骰子衍生的,大致是为大众所熟知的摇豹子、骗子牌、大话骰等。
虽说他从没亲自上手过,但围观了几把后也基本摸清了规则。
于是他随意走进赌池,在每张只有一个人的赌桌前停留片刻,专挑那些看起来就不会算计人的赌客下手。
第一局,荷官将骰子盖进骰盅里,示意双方下注。
庄家先下了个他不认识的道具,空中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数字5。
许衿反手把易往上个故事给他的极乐天香摆在筹码池里。
道具上方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柱,数字1。
滋啦——
椅子被猛地向后拖去,对面的老实大哥吓得一跃而起,差点仰着从椅子上翻过去。
“兄弟,你没搞错吧?一级道具啊!手滑还不能收回去的!”
规则的确如此,但许衿却并未如对方料想的那样面露难色,他只是将手推开,礼貌朝筹码池里一点。
“别紧张,没下错。”许衿不急不徐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一想到这局的筹码里有平时只能在大佬那里见到的一级道具,庄家大哥冷汗直流,却没有因此多一丝松懈。
荷官将骰盅放到两人手边,许衿随手摇了摇,一把砸在桌子上,接着揭开一条缝——对子。
两个五点,一个三点。
庄家也揭盅,只是表情跟许衿可谓是大相径庭。
荷官公事公办地朝筹码池里一躺,问那脸色发绿的庄家:“您加注吗?”
乌托邦的规矩是三轮下桌,庄家若是第一轮就弃,有可能直接把开局的道具拱手让人;但要是硬加注,说不定赔进去更多。
庄家一摆手,相当谨慎:“不加。”
许衿毫不意外,很少有人会开局下太多,毕竟投的筹码单轮不清零,一旦进了池子就只能等最后一轮结算。
“我也不加。”许衿朝荷官点头示意。
第二轮,骰盅又一次砸在赌桌上,许衿和庄家同时揭盅。
一个二,一个四,一个五。
许衿的目光仅仅在这几个刺眼的点数上停留了一瞬,顷刻间便又轻松地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向庄家。
开始加注,这回庄家喜形于色,相当果断地加了一个道具,并势在必得地往前一摊手,表示许衿随便跟。
许衿没有再确认一遍手中的骰子,他大手一挥,加注了那个作用不明的二级道具人鱼的眼泪,豪气程度足以让人以为他抛出了豹子。
庄家的笑容霎时僵硬了几分,看向许衿的目光带着一丝狐疑。
做庄的都只下了些低级道具,这人却一个劲往里下高级道具,到底是蠢,还是狂?
如果是大佬也不太可能,那些人哪会闲得没事下这种局。
庄家敛了敛神色,一咬牙加了两注,打算看看对面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依照规则,每一回合都只能选择跟注或是加注,如果许衿要继续赌的话,至少也要跟两注,也就是加两个道具。
许衿瞥了对方的筹码池一眼,笑了。
庄家为了脸面,或是受许衿的影响,投的是一个三级道具一个二级道具,看来摸到的点数是真的相当漂亮。
许衿的动作却和表情相反,他一把推出面前的骰盅,朝荷官略微一抬头,语气遗憾:“我弃。”
随着叮的一声,许衿的筹码池被庄家尽数收入囊中,庄家登时喜笑颜开,看着桌上冒金光的高级道具,眼神如胶似漆,恨不得当场夺下。
碍于规则,荷官无情地打断了庄家,他从中间依次抽走两人的骰盅,开始了最后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