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作手柄，最后用对这个话题的沉默代替了反驳。

“……只有带明显金属特征的人工智能生命体才是合法的，请找出那些非法的人工智能生命体……”我用不大的音量念着屏幕上的闯关提示，故意省略了那些俏皮的语气词。

“这个游戏居然还有关联现实的知识点。”

这句话虞江是随口说的。

两个小人一起推宝箱前进；他也没再纠缠刚刚的话题。

“只是游戏设定吧？”我说。

“有关人工智能的人权保护星际法有明确这点，我之前查资料有看到过，好像是百分之十五，你往右边来一点，”他中间接了一句游戏走位后继续说，“好像是百分之十，记不太清了，他们日常出行有规定，身体无遮挡的面积……‘金属’结构面积的最低限度。”

“啊……”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下午搜索的时候也没注意到相关的内容，“……这规定听起来蛮奇怪的。这不就像是在额头刺青一样，和所有人一照面，大家都知道了他们是机器人？”

“很多年前的法条了我记得。”

*

窗户震动把我惊醒了，反应过来只是窗户的问题就松了神经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打算起个夜。

我小心地边起身边掀被子，尽量不把旁边贴着睡的人吵醒。

掖好被子我才挪到床边，脚摸索着穿好拖鞋，伸手去开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