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平时都是学校、补习班和家里三点一线，好久没一起出来玩了。”

“优质备考生嘛。”

也许是因为降温，也许是因为“数学”这种存在的威压，有树觉得后背和脖颈一阵发寒，忍不住向衣服里缩了缩。他已经换了厚外套了，几乎把自己裹成球形。

唉，最近越来越怕冷了。

可月依旧穿着那件米色的修身风衣。

“月难道不冷吗？”他忍不住问。

“还好吧。”风衣的主人淡淡地回答。

“但是果然还是穿多一些比较好……”

月上下打量着有树的打扮，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嗯……打扮成过冬的小动物那样吗？”

“……什么啊！”

好吧好吧，这种随时维持风度的偶像包袱也很可爱。

琉克歪歪头：“这算是约会吗？”

约会吗？

是啊，怎么看都像是约会呢。

跟踪的人也一定这么认为——啊，不对。两个男生的话，应该是普普通通地出来玩而已。

“虽然我知道你有方法查清跟踪者的身份和名字，但果然还是好奇，”琉克问，“你究竟要怎么做呢，月？”

四下无人。月少有地压低声音，隐秘地回应了琉克：“琉克，你没看我写在笔记上的内容吗？”

“没有，留个悬念才有意思。”

“嘛，那就当个好观众吧。”

有树同他说：“月，车来了。”

“嗯，走吧。”

“那家伙还在跟着哦。”琉克主动提醒道。

他们刻意选择在倒数第二列落座，车里的乘客并不多，精英上班族打扮的人在他们后一排落座。

有树没有过多打量那个男人，但余光简单地扫过男人的脸后，他还是忍不住思考，跟踪的人长了一张高鼻深目的异国脸，真的不会太显眼吗？

“说回那道题——”

“别再笑话我啦！”

“但是想要考东大的话，有树的数学水平这样可不行。”

“月这种全国模拟考试第一的选手当然不会理解我等凡人的苦恼啦……”

早河有树笑着嗔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