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唐恒吉人自有天相,目前没感觉出什么后遗症,也比仓季的状态好得多。
见唐恒连呼吸的频率都恢复了正常,在夏存树的指教下磕磕绊绊地主动吸收着空气中的能量,夏守苋直接翻身躺在了唐恒旁边的spa床上。
夏存树虽然眉头紧锁,却没有驱赶他。
唐恒盘腿而坐,第一次感受到那些玄幻的“大周天”、“小周天”、“丹田”。
他真的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丝丝缕缕的气流淌在他的“经脉”里,带走他的疲倦,浑身舒坦极了,对夏守苋的那些话语左耳进右耳出,懒得搭理。
按夏守苋的自夸自擂,他还是为了唐恒的安全着想,才守在这儿。
毕竟他俩一个“老”一个“弱”;一个“病”一个“残”,加起来凑不出一副好的躯干,不给唐恒加一把催化剂,怕是要被那些家伙耍得团团转。
他小声埋怨着国安局内部各个势力倾轧,站队时候一个错误就会被流放偏远。
他过来的时候,见到那个住着最顶级的房间还觉得招待不周的K市普通调查员,也看着他的同行们客客气气地把谢峰兰胡二十七带上车送回京市。
就连夏守苋也只能在这个大环境下,对触目惊心的龙族血脉消失、死亡的数据视而不见……
夏守苋说,他早就没有了良心,还是见不得网上人类都开始发帖子,说家里的宠物虫子一波一波的消失的情况了……
他牛头不对马尾地嘀咕了很多话,不知不觉放松地睡着了。
应该是嘴上看不上夏存树和唐恒的实力,心底还是觉得他们是可以信赖的存在吧。
唐恒后面只当夏守苋在念经,说了什么压根没注意。
他听见夏守苋平稳的呼吸,抬手摸上了夏存树的胸口,露出担忧的神色。
夏存树却悄无声息地在他们身边支起一个结界,手指抵在唐恒的唇间,蜻蜓点水地比了一下。
嘘。
唐恒瞪大了双眼!
他眼睁睁看着夏存树的手指仿佛探进平静无波的水平面,丝滑地深入自己的胸腔内。
隔着皮肉,唐恒却也能感觉到:夏存树纤长骨感的指尖在繁琐的经脉内轻巧地一勾,便把那宛如死结地系在妖丹上的捉妖牌就这么灵动地“摘”了下来。
唐恒看得眼睛都直了!
原本就瞪大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跳出来了,在夏存树做出提示之前就先一步抬手,严丝合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唐恒连呼吸都不敢了,生怕泄露一丝气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存树的动作。
但夏存树只在自己的指尖拿着捉妖牌轻轻晃了晃,随后又讲他归回原位,回到了自己的妖丹上,这让他刚刚恢复一点红润的脸色,重新苍白起来。
这是要藏拙啊。
唐恒捂着嘴,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狂点脑袋,明白他的苦心,心里的那点子漂浮的不安也重新落到实处。
就是……
他后知后觉,此时他们俩的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了些?
为了方便辅助唐恒引气的关系,唐恒一直是半依靠在夏存树的胸前,借着他的支撑才坐得稳当,刚刚更是要凑近看夏存树的动作,脸颊都快贴近他的胸脯……
唐恒故作随意地往后挪了挪身体,想让他的脸距离从能感觉到夏存树胸前凉气的位置拉开一些,却被夏存树抬手扣住了后脑勺,不让他再后退半分。
夏存树捏了捏唐恒红彤彤的耳垂,低垂的目光在唐恒的脸上流连,最终定格在他微张的淡唇上。
他偏头俯身,眼见二人间的距离愈发接近,唐恒甚至能看清夏存树眼睑间微翘的根根睫毛,下意识地再一次抬起手,捂上了自己的嘴。
“呵。”
轻笑的气息扑到了唐恒的脸上,吹得愈发滚烫。
“你还记得啊,小骗子。”
夏存树在唐恒颤动的眼珠的注视下,张嘴用牙齿咬住他盖在唇前的一根手指的关节,烙下两个尖尖的犬牙印记。
“再跟我装无事发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