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具体情况沧镜墨本人也很模糊,寒降就没有再深究。
听沧镜夜话语里的意思,沧镜星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都有复活的可能,寒降不禁想到温煦是否也能复活。
“二殿下走了吗?”
“应该还没,今早的消息,他还在安排事务,稍后出发。”
“带我一起!”
沧镜夜拦住寒降:“你不会还要追二哥吧?我感觉你分明喜欢的是沧镜呇啊!”
“不是,一时半会儿和你说不清,我先去找二殿下!”
寒降随便套了件衣服就飞奔出门。
谢天谢地,沧镜墨还没走。
“二殿下,麻烦带我同去!”寒降气喘吁吁。
沧镜墨意外地好说话,答应了寒降的邀请,叫寒降赶紧去收拾东西。
当晚抵达安州。
寒降询问了夏缠的情况,据说沧镜绝死后,肖宇迅速更换了夏缠的职位,现在朱雀阁的阁主和副阁主都换人了。
她猜夏缠的处境不会好,和李方一样,目前都在家修养,至于以后,就不知道肖宇会作何打算了。
朱雀阁包围了枫火映霜楼,称叛军就在楼内。
枫火映霜楼里全是混江湖的,不仅会一些拳脚,甚至许多还会法术,死活不认,时不时来炸一下朱雀阁的营帐。
喊沧镜墨来的目的,是希望他能以魔族的名义给予帮助。
枫火映霜楼对朱雀阁不满,碍于三大仙们的情面,表面维持着恭敬。
他们死守楼门,不让朱雀阁进去搜查。
“楼主在闭关,现在闭门谢客。”理由毫不客气。
偏偏枫火映霜楼的弟子分散各地,这么一闹,弟子从四面八方赶回来,越拖只会越棘手。
四州宗离安州比较远,帮手得过两天到。
双方都在等,一个等弟子归来大战一场,一个等四州宗到冲进去抓人。
就是看哪一边先等到了。
寒降披着白色的披风,心不在焉地坐在外面。
沧镜呇送她的披风。人都走了,想起来穿他给的披风,寒降笑自己真是傻瓜。
沧镜墨在她对面坐下:“你不冷吗?”兄长交代过照顾好她,沧镜墨自然会照做。
“还好。”寒降裹紧披风,“二殿下,大殿下会去哪里呢?”
“不知道,他从来不会写信回来,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你师父?”
这个节骨眼上,寒降哪里敢去找寒天,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你要是真想找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我俩……已经不是一伙的了。”寒降说着说着,叹了口气。
这是那家伙亲口说的,没有什么争议的。
沧镜呇那么说,他当时很生气吧。
寒降有时候厌恶自己,为什么总是如此纠结,如果她果断一些,会不会说出一些不一样的话,然后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你让我说的,说了你又不高兴。寒降心里也憋着气。
“你们,嘶,有什么话说开不好吗?”
天啊,男主居然叫寒降把话说开,这个本应该是全书最哑巴的人,居然教寒降开口。
寒降差点点开系统光屏看男主有没有人设漏洞了。
“说开了,但他更生气了。”寒降道。
沧镜墨疑惑:“兄长不是那种会特别生气的人啊,他的脾气一向很好,惹他不高兴的他都直接杀了,他没杀就说明他没生气。”
寒降一时无语,沧镜墨这是什么形容词。
她正要辩解,忽然传出爆炸声——枫火映霜楼又来炸营帐了。
“走水了!”士兵从寒降身边擦过。
许多人往一个方向涌去。
“我去看看,这次好像不太一样。”沧镜墨起身。
是比前几次动作大了很多。
火势蔓延速度相当快,寒降不得不转移位置。
黑夜里,火光尤为明显。
寒降逆着人群,走到安全的地方。这里这么多士兵和守卫,轮不到她来管。
她应该做的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远远看过去,跟火烧连营似的,下手真狠啊,寒降默默感慨。
朱雀阁的弟子也不甘示弱,救火的间隙不忘给枫火映霜楼丢炸火符。
不过楼外似乎有一层特殊的力量保护,炸火符隔着楼好一段距离就提前爆炸了,始终触及不到楼体。
守卫逐渐稀疏起来,大部分都到另一边救火去了。
周围安静下来,寒降正要寻个干净地方坐下,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到暗处!
寒降刚准备拼命挣扎,扭头一看是归叙!她难得没穿大红色的衣服,而是换了一套夜行服,在夜晚不易被发现。
归叙松开她。
“你不是在闭关吗?”寒降问。
归叙:“嘘!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