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望着塔里克,像是在看那个已经离去的人。
“塔里克先生为什么没有飞升呢?”
塔里克懒懒地靠到沙发背上,“如果我想要成神,那么大可在杀死父亲的时候飞升;如果我想要无穷尽的寿命和权势金钱,也能够在父亲死后去接手清算人,做一个长生不老、有钱有势的凡人;如果我想要逍遥自在,那么就和现在一样,拿着我从清算人叛离时抢的钱尽情挥霍,无聊的时候为自己挑选一个对手,就像现在这样。”
“我需要做的就是选择,我的自由。”
【“是谁将安刻先生变成鬼的呢?”
“我是自愿的。”
“欸??!自愿?”】
炭治郎听着塔里克说着那些话,脑子里却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安刻时的场景,明明是为了更强大的力量而变成鬼的,结果在意识到鬼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方便以后,果断地放弃了那可怖的再生能力,毅然决然地变回了人。
他需要做的只有选择。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
塔里克没有吃晚餐就走了,他想要尽快去一趟西的黎波里,去母亲的故乡看看,他的得力助手斯凯拉先一步回英国去了——如果他提前知道会有这种事情,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先走的。
能够接手塔里克工作的人很快就会来,他要尽快将那些必须由他处理的工作安排好。
靖和匆匆用过晚餐之后就往蜕衣俱乐部去了,临走前留下了她的蛊舞者叶枚,拜托她招待自己的贵客们。
叶枚本想带着他们去今晚休息的客房,却临时被蝴蝶忍叫住,和他们一同回到了客厅。
“帮助靖和大人完成仪式的大人已经到达蜕衣俱乐部了,今夜俱乐部只为靖和大人一人开放,还请见谅,她实在没办法招待您们了。”叶枚歉意地为他们倒茶,言语间很是感激,“真是太感谢三位了,若非三位帮忙,靖和大人恐怕……”
炭治郎嗅到了恐惧的气味,他迟疑地问道:“叶枚小姐,你似乎很害怕塔里克先生。”
他的语气很肯定。
叶枚举起茶壶的手一顿,然后将其放下了,她面带苦笑:“事情发生时,靖和大人已经提前安排我离开,我帮不上任何忙,只好到处收集情报,为此打探到不少关于塔里克先生的讯息。”
“如果我不害怕他的话,那我就是个傻子了。”
时透无一郎被她说得有些好奇了,安刻的实力他相当清楚,毕竟曾是一起讨伐鬼舞辻无惨的战友,可是塔里克究竟做了些什么,才让叶枚这些天命之人闻风丧胆呢?
叶枚叹了口气,说出了那些令她毛骨悚然的事迹:“清算人的首领杜弗尔,两只狻猊——狮子匠最年轻的仆从和一只剑齿兽,波辛德的霍科博尔德——一个铸之长生者——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是遗忘家族的人,他甚至杀死了坩埚王!而所有惊人的战绩……只用了一年时间。”*
“等等等等!”炭治郎连忙叫停,他一脸迷茫,“剑齿兽是什么?坩埚王又是谁?”
“剑齿兽是狮子匠的造物,攻击力极强,寿命也相当漫长。坩埚王……”叶枚提到它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它是司辰白日铸炉的具名者,虽然并非它的本体,但如此恐怖的战力竟然能够被一个凡人杀死,无论如何也够令人惊骇了。”
时透无一郎帮炭治郎扶了一下下巴,“难怪他有狂妄的资本……”
塔里克的狂言并非自吹自擂,他的名声早在那个里世界里广为流传,正如他自己说的。
【我需要的,只是选择。】
这是他用尽全力,为自己争取到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