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前言吧,塔里克……那个安刻,他现在情况绝对算不上好。”
“?!”
几人对了对视线,都从彼此眼中看见惊诧,炭治郎连忙问:“为什么?安刻先生难道会有危险么?!”
塔里克回想起两年前的时候,他那时刚从清算人叛逃,然后一边躲避这杜弗尔的追杀,一边思考自己的未来。
他对其他的道路都没什么兴趣,偶尔需要相关知识的时候也是让雅宁斯帮忙找人写论文,唯独“刃”一脉,他有过慎重的考虑和了解。
“上校象征狡诈,讲究技巧;狮子匠象征力量,认为一力破万法;裂分之狼象征毁灭,是虚无苦痛。”
塔里克给了他们一个简单的概念,司辰的力量极其复杂,想要完全了解他们之间的区别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
他只需要让他们知道安刻选择了什么。
“上校和狮子匠是一对对立双刃,他们在身为人的时候曾是师徒,也能认为是一对父子,狮子匠因为一个秘密背叛了上校,他们双方都被角争之心容纳,飞升漫宿。正因如此,他们两位的麾下也以对立双刃为主。”
塔里克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裂分之狼则不同,他是很古老的司辰,在漫宿还是骄阳统治的时代,狼在沉睡,骄阳被谋杀以后,他的权柄被麾下的三位具名者继承,他的苦痛和仇恨则是唤醒了裂分之狼。”
“裂分之狼麾下虽然有对立双刃,却并非强制要求。安刻是故意的,故意从第一重历史离开,然后狙击鬼王,以对立双刃的身份飞升却只剩他一人……”
炭治郎和时透无一郎眼中闪过了然,果然,他们在灶门家的推测是真的。
塔里克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沙发上一起听讲的靖和,“哼,你追随轰雷之皮?”
靖和一惊,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她的身上,忙不迭回答:“是的,怎么了?”
“你的选择应该不止这一位?”塔里克对其他司辰没有太多了解,可是对太阳却有些猜测。
靖和犹豫了一下,还是和他们分享了自己的伟大事业:“在没有决定最终走上哪条道路之前,我在‘蛾’与‘心’中摇摆,在见到安刻的时候二者已经趋近于平衡……”
“他知道我受到苏洛恰那女士的青睐,对我的天赋相当认可,也愿意为我提供一些帮助。”靖和低着头,回想那些对话,“我不太记得我们聊过什么,只是隐隐有些感觉,他并不看好镜子女王,后来我发现在‘心’之一途中更有天赋,索性变更了选择。”
塔里克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他们正为了巡礼谋划。”
话题一路朝着无法理解的世界狂奔而去,蝴蝶忍接话:“巡礼是什么?”
“是唤回太阳的仪式。”
在塔里克正欲回答之际,靖和抬起头来,神情平静地说。
“你果然知道。”塔里克挑了挑眉。
靖和捧着杯子,感受热茶的温度从指尖蔓延,一直将热意传递到她不息的心跳中,“‘我’去到弥阿是遇见过浪游旅人,她曾邀请我加入巡礼。”
塔里克继续解释:“骄阳被谋杀以后,一些司辰意图将他复活,有支持当然也有反对,昕旦和弧月就是反对者一派,虽然弧月的态度不明显,但是她的立场就决定了骄阳回归以后会被放逐。”
这也是安刻不赞同靖和走向平衡之道的原因,至少在他眼中,骄阳的回归是必然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说得太远了,回到安刻身上吧。”塔里克看向炭治郎,听到这个名字以后,少年的脸上明显多出了一些关切,“狼没有理智,只随着仇恨行事,安刻成为长生者以后很有可能丧失了理智,或者是去找杜弗尔寻仇去了。”
靖和叹了口气,她面露不忍,“这也是我不想告诉你们他情况的原因,安刻现在恐怕,和一头在荒原上游荡的郊狼别无二致。”
炭治郎喉间干涩,他僵硬地问塔里克:“这就是安刻先生想要的么?”
“这不会是他的想要的。”塔里克神色平静,仿佛靖和口中的郊狼并非另一个自己,“飞升不过是完成愿望的一环,又何谈他真实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