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们冒出来的最多,夜叉原本因本身的业障因素远离世人,自从我把他们的业障问题解决后,每年的海灯节他们都轮班出来玩,力求每个姊妹兄弟都能玩得尽兴。
比如现在,我就震惊地看见了换了身打扮走在街上的魈。
胡桃显然也看见了,她瞪大眼睛,趴在我耳边小声问:“那位是降魔大圣吗?”
我点点头,魈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们俩的视线,立刻朝我们走了过来。他先是对胡桃疏离地点了点头,随后马上牵起了我的手:“要一起走走么?”
胡桃是个人精,一下子就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不对劲,外加当初奥赛尔入侵璃月港时流露出来一点的传言,哪怕七星压制也不可避免地有了些闲言碎语,胡桃很显然知道得不少。
她偷笑着朝我们摆摆手:“你们去玩吧,我找香菱去了!”
说着马上就蹦蹦跳跳地跑远了,魈看着识趣跑开的胡桃眉目稍霁,抓着我的手更紧了紧:“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样过海灯节。”
前世的九霄太忙太累,还没等忙完去好好玩一下就死了,这一世终于有机会好好享受一下节日的快乐,观察一下她曾经添砖加瓦建设过的璃月了。
但魈没有带我走多久,就碰上了外出购物的丹羽
已经完美融入璃月的丹羽久秀带着稻妻人特有的忧郁和婉约气质,赤色的眼眸满蕴温柔,他的目光在我们交叠的手上微微一顿,很快又重新扬起落在我的脸上:“看起来你心情已经好很多了,真好,不过小玖,你有联系上小白吗?”
话语不乏提醒,你正牌老公现在还没影呢,别再在外面勾搭小三了。
很可惜,我没听出丹羽的言外之意,但我依旧不可避免地担心了起来:“我没找到他诶,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要是海灯节过完他还没消息的话,我去愚人众那边问问吧。”
魈不是很乐意,愚人众在他眼里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现在要为了别的男人去愚人众涉险,他更不乐意了:“太危险了,小玖,你没必要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要不干脆就当他死了吧,愚人众里没一个好人,一个两个的都来勾引他的恋人,不怀好意且道德低下,死了最好。
丹羽誓死捍卫自家弟妹的婚姻爱情,他皮笑肉不笑地顶了回去:“小白和小玖可是签了婚契的合法夫妻,这位小少爷莫要口出狂言,搅得我家小孩婚姻不幸。”
魈反驳:“这辈子的小玖清清白白,婚契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如何能做数?”
丹羽脑子转得比他更快,说话也带上了稻妻贵族特有的阴阳怪气语调:“假设前世都不做数,那你现在就该松手,毕竟我现在是小玖名正言顺的兄长,我最见不不得有人对我妹妹动手动脚。”
丹羽聪明,能看出眼前的“小少爷”不是一般人,再加上璃月的八卦被他听了个遍,他猜也能猜得出来这是谁。
不管是谁,都没有他家倾奇者讨喜。仙人又怎么样,倾奇者貌美非常,姿容秀丽,品性极佳,在整个稻妻都算得上数一数二,和小玖还有青梅竹马少年夫妻的情谊,谁能比得上他?
下一秒,还在努力哄老婆阶段的金发旅者就立刻冒了出来,有的,竞争者有的,虽然不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但金发旅者与神秘女子共育一子(派蒙:?)的事众人皆知。
空讨好地去牵我另一只手:“小玖,我做了只宵灯,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派蒙在我面前攥紧了小拳头,满脸紧张:“对呀对呀,我也帮忙一起做了的,超大,超漂亮!”
在场所有人的魅力都没派蒙的大,我看着派蒙拼命为空争取和我相处机会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伸手就把她抱进怀里,哄小孩似的哄她:“派蒙这么厉害,居然都可以帮忙做宵灯了,做了多大的呀?”
派蒙见我抱她,认为我是选择要和空走了,高兴地不得了,小小的怀抱张得老大:“有这——么大!我还画了咱们三个一起的画,一起去看吧!”
我当然没有不应的,马上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但就在我即将迈开脚步时,眼前系统忽然弹出提示:「【海阔天空】请求进入你的世界」
咦?
怀揣着不确定,我同意了对方的请求,一个浑身上下裹得跟暗卫刺客一样的男人由数据流在我面前逐渐显形,把在场几人吓了一大跳。派蒙吓得躲到我的背后,空则毫不犹豫地护在我身前,魈和丹羽也火速举起了武器。
远远的,在人群间穿梭的仙家们停下了脚步,闲云和萍儿口中的闲谈停止,目光投向了这边。
只可惜自机角色的威胁恐吓不到玩家,男人怡然自得地在我面前摆了个二十年前流行的pose,朝我抬抬下巴:“如何,我这身帅吧?”
我没忍住吐槽:“都过时了,好土。”
对方立刻夸张地捂住了胸口,表现得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说话太过分了小宝,还不快点安慰我一下!”
我严肃的表情没憋多久,很快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推开挡在我面前的空,跑过去和眼前的人紧紧相拥。全息游戏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拥有现实中失去的东西,比如力量,比如亲密,比如因距离而难以拥有的重逢。
我像小时候那样被举起来转了个圈,又尖叫着被抛上半空再抱住,久别重逢的亲人抱着我笑道:“新年快乐,小宝。”
我大笑着抱住他的脖颈:“新年快乐,爸爸!”
比起我的惊喜,在场所有的人都立刻愣住了,刚刚还在抢人的三个男人不自觉地在老丈人面前后退了一步,闲云“噗”得一声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她震惊地扶了扶眼镜:“那不正经的丫头,居然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