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就好,海灯节后我们出发。”他说。
我火速开始行动,先是冲到北国银行劫持了柜员,逼问她知不知道散兵的下落,叶卡捷琳娜欲哭无泪:“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的直系领导是富人大人,我跟散兵大人不熟!”
我威胁她:“今天之内至少要给我一个大概的方位,否则我拆了你这北国银行!”
听闻至此,我发现叶卡捷琳娜眼中居然浮现了一丝期盼的神采,我恍然意识到,对打工人说要拆了她的的公司似乎并不是个很好的威胁手段。
于是我说:“达达利亚在追求我,你小心我让他撤了你的岗!”
叶卡捷琳娜的眼中终于有了绝望。
果然,对于公务员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辞退,哪怕是至冬的公务员也不例外。辛辛苦苦考公上岸还要被我这等刁民为难的叶卡捷琳娜痛苦地应了我的要求,并在晚上给了我回复。
据她提供的消息,散兵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须弥,从此之后就杳无音信,其余的执行官都不知他的去向。
在须弥消失?这么巧,就在我下一个要去的国家,我记得论坛上有说原定主线上散兵应该在须弥成神,难不成是剧情又走回去了?可散兵明确和我说过他不想成神了,他就想给我生个娃。
我咬着手指纠结许久,最后决定先去找魈道个别。
227.
魈看起来状态不好。
他躲着不肯出来见我,但拗不过他的姐姐们太给力,硬是把人给我抓出来放我面前,然后就一溜烟全跑了,剩我们俩大眼瞪小眼。
哦,这么说也不对,毕竟魈压根没看我,他只低着头不说话。
我摸摸他的头,没反应,又去摸他的脸,还没反应?那就只能亲一口了。
魈被我推倒在地上,嫩绿的青草穿过他细密的发丝,我终于在阳光的照射下看清了他的眼睛,一双充斥悲伤的眼睛。
我愣了一下,问他:“你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
魈还是不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害怕一开口眼泪就会落下来。可人生过去的经验告诉他,泪水动摇不了那颗冰冷坚硬的心,他不是被偏爱的对象,撒娇没有用。
他再怎么恳求,恋人还是会跟随金发旅者的步伐离开,最后也一定会在亲人的怀抱中离开提瓦特。
魈的悲伤实在太过汹涌,我俯下身,捧着他的脸颊,在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轻声哄着他:“怎么好像要哭了?你说嘛,说出来,我帮你解决,嗯?”
魈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很快又紧抿起来,视线朝一旁望去:“……你要走了。”
我没忍住笑了:“就因为这个?我是旅行者啊,肯定要周游各国的,别难过了,每年海灯节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魈终于有了些比较生动的反应了,他撑起身子问:“每年都回来?”
我点点头:“对啊,海灯节肯定要回璃月的,到时候肯定来看你。别哭了老婆,看见你哭,我心疼。”
魈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因为过于欣喜而溢出了眼眶,他匆忙用手背擦去脸颊上的泪痕,有些委屈地望着我:“你还会心疼我吗?你有了那么多喜欢的人,我以为你已经无暇再关注我了……”
我抱住他的脖颈,被他这段话说得美滋滋的,有这么个含羞带怯的小美人期期艾艾地盼着自己宠幸的感觉真不错,我在他嫩红的薄唇上亲了又亲,末了还轻轻咬了口唇瓣:“胡说八道,我喜欢你呢,不疼你疼谁?”
那当然是有多的人排着队等你疼。
但魈没有说这些扫兴的话,我的话已经足够让他转忧为喜,确保我还会回来,他顿时心满意足,抱住我的腰就亲了回来。
这个吻热烈而强势,亲着亲着我就发现魈开始脱衣服了,我看看这天地广阔的,有点羞涩:“我也要脱吗?”
野外play,还怪不好意思的。
魈当然不能同意,他说:“我脱就行。”
魈想乱来的时候比温迪还要夸张,温迪好歹拉着我躲到了树上,轻易没人能看见,魈抱着我就就地坐下了。
温迪拉着我在外面做我理解,毕竟他爱玩,又是自由之神,喜欢走不寻常路很正常。但魈又害羞又内敛的,我以为他巴不得跟我躲被窝里不出来见人,没想到也喜欢这么野的。
见我问他,金鹏犹犹豫豫:“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回去吧。”
话是这么说,但双臂依旧死死搂着我的腰不撒手,身体比嘴要诚实多了。我哄他:“你说呗,你理由充分,我就遂你的意。”
魈终于松口了:“因为我是鹏鸟……就是野兽,我天性是喜欢在外面的。”
兽化仙都不可避免保留本性,比如山君是只老虎,现在都还喜欢在山间蹦哒;还有早年摩拉克斯就喜欢躺在绵延的山间入睡,后来人多了,怕吓着弱小无助的子民,他慢慢地就不这么做了,魈也是一样的道理。
当年归终教了魈很多,魈也慢慢对吃穿住行有了讲究,但偶尔还是很想变回原型在野地里撒一下欢的。可惜魈的偶像包袱太重,生怕别人看见,两千年来就没这么干过。
听到这个理由,我顿时母爱泛滥,魈没有童年,活那么久都没有机会按自己的心意玩过一回,现在偶尔提出这么一个小要求,那当然得答应他了。
我在他后脖颈上轻轻挠了一下,说:“那行吧,你要是听到有人可得马上带我走。”
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得到许可,他迫不及待地卸甲上阵,抱着衣服几乎完整的我坐到他的身上,握在腰间的手也愈发用力,几乎替我做完了所有的力气活。
我其实并不喜欢骑乘的姿势,不仅费力,还陷得深,稍做久一些就有种被捅得喘不过气的沉闷感,魈敏锐地察觉了我的心思,因此一直在不停地讨好我,努力让我更轻松舒服一些。
浓情蜜意之时,他低低地问我:“小玖……我想和你结婚,好不好?”
他总是在意丹羽的话,他没有签过婚契,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丹羽指责他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可惜,哪怕此刻再怎么快乐失神,他的恋人也残忍地拒绝了他:“不、我讨厌结婚。”
恋人的爱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从不为谁停留,从不为他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