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书店的地下室仿佛变成了战地指挥中心。林书琳拉下所有防护钢板,陆渊在服务器间穿梭接线,商迟则守着昏迷的苏芮,手中那份写着"死亡"警告的计划书像烙铁般滚烫。
"找到了!"林书琳从古籍区抱来一本羊皮封面的大部头,"《双生星轨论》,中世纪炼金术士关于能量分担的记载!"
陆渊接过古书快速浏览,眼睛逐渐亮起:"这和我的神经网络研究原理相通!如果能构建双向通道,冲击力可以分摊..."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撞击声打断。书店前门传来木板碎裂的巨响,一个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商星辰,我知道你在里面。不想让这家书店变成废墟的话,自己走出来。"
是程世英。商迟透过监控屏看到街面上停着六辆黑色SUV,至少二十个持枪人影将书店围得水泄不通。
"不能出去。"林书琳按住商迟的手,"他在虚张声势,程世英不敢在闹市区动武。"
仿佛为了反驳她的话,一颗子弹突然打穿橱窗,精准击碎了柜台上的古董花瓶。书店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次打的就不是花瓶了。我数到三——"
商迟深吸一口气,突然抓起工作台上的某个装置:"我有办法。"
那是个老式录音机,林默生前最爱用的款式。商迟按下播放键,林默的声音在寂静中流淌出来:
【世英,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我最坏的预感成真了。父亲选择你继承家业时我说过,星辰军工不该成为战争机器...】
门外的嘈杂声突然停止。程世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关掉!我让你关掉!"
商迟反而调大音量。录音里的林默继续说:
【记得你十岁生日时,我送你那套编程书吗?你在扉页写'想成为像哥哥一样的程序员'。那个孩子去哪了,世英?】
一声巨响,书店前门被暴力撞开。程世英站在门口,双眼赤红,手中的枪微微发抖:"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父亲留给我的。"商迟平静地说,"不止这个,还有你写给林默的所有信件——那个崇拜哥哥的程世英,早就被你自己杀死了。"
程世英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突然举枪对准商迟:"把原始录音交出来!"
"开枪啊。"商迟向前一步,"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害死自己亲哥哥的。"
僵持中,陆渊悄悄将一根数据线接上商迟的手腕。电脑屏幕立刻跳出一组基因序列——与商迟的密钥形成完美互补。
"果然..."陆渊喃喃自语,"我的研究就是为此准备的。"
程世英显然也看到了屏幕,脸色骤变:"阻止他们!"
枪声响起的同时,书店后门突然冲进几个人影。商父带着赵叔和几名保镖出现,瞬间与程世英的人交火。
"带小迟走!"商父将一个芯片塞进商迟手中,"这里面有全部证据,还有...你生父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