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画面一转,那只鸟从一个裂缝里飞出来,然后就一路来到了这个门前。
那只鸟不仅自己出来了还将何冰程带出来了,而他在他们进来的那棵树底下。
云秋柏站起身:“何冰程出来了,是这只鸟带的路,他现在就在我们刚才遇见柳三娘的地方。”
陆迷雪第一个往外跑,将其余人都甩在后面,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想为什么会有一只鸟带何冰程出来。
谢梓从背包中调出一个瓶子,将血液放到瓶子里。
他们破门而出,远远的就看见树下斜躺着一个人。
离近了才看见他面如死灰的脸,他衣服破了好几处,他的胸口还在动,一下又一下的慢慢动。
陆迷雪蹲在何冰程的身旁眼泪夺眶而出,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陆哥哥,我哥哥什么时候醒。”
是天天的声音。
陆迷雪赶紧擦干眼泪,将天天抱紧怀里说道:“让哥哥休息一会好不好。”
天天听话的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阵,何冰程终于睁开眼睛了。
眼睛对焦了好一会,最先看到的就是陆迷雪和天天。
“老公,看见你真好。”他虚弱的说着话。
“老公我做了一场梦,梦里都是雾,是你不断拨开云雾来到我的身边。”
他缓了缓又继续说道:“大雾笼罩了我的世界,你带着一束光来到了我的身边,而你就是那束光。”
陆迷雪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乖乖我在呢,喝点水好不好?”
何冰程轻声‘嗯’了一声,“密室里全是丝线,是天天叫了小鸟来帮我,天天帮我抵御伤害,小鸟帮我啄断丝线。”
“你们是都很棒的宝宝。”陆迷雪说完轻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
等何冰程恢复体力后天色已经大亮了,虽然依旧没有太阳,六人重新来到那个通道,加上柳如棉一共七个人。
陆迷雪将何冰程靠墙放好,他不能长时间站着,天天也累的早早钻进系统背包里。
她看着六个人,最后目光盯在陆迷雪身上。
柳如棉示意他将簪子给徐楠染,于是他便从系统背包里调出来交给徐楠染。
“月圆之夜就在今晚。”柳如棉用意识传给云秋柏,“今天夜里进祠堂,烧嫁衣。”
“今晚?不应该是明晚吗?”云秋柏问。
“我们刚刚在嫁衣坊里已经过了一整天了,现在是第二天。”柳如棉解释道。
今夜进祠堂烧嫁衣这一决定没有人反对。
现在,除了徐楠染外每个人手上都亮着暗红色的光,那红痕好像已经变成红绳一样,勒在肉上。
徐楠染的红痕早就被红绳所代替。
柳如棉将那件旧嫁衣交给了苗易安,苗易安将其叠好放进了系统背包里。
柳如棉退回门内,没有挥手没有道别,只是轻轻的将那扇通往嫁衣坊的门关上了。
她最后用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看了一下外面的人,最后门锁关上,发出‘咔哒’一声。
陆迷雪将何冰程抱在怀里,对众人说了一句‘走吧’。
六个人走在通往祠堂的路上,走了一会何冰程开口说道:“天天说,密室那副挂着的画已经开裂了,有什么东西可能要出来了。”
“村长知道我们要去烧,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陆迷雪说道。
离月圆之夜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柳三娘靠着嫁衣坊的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这是五十年来第一次开口。
苍老粗糙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