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今年十二岁。”

李孜嘴角抽了抽，自我游说：她的身后是翁家归入中原的胡族势力，咱们只是表面联姻，单纯地萝莉养成系列，不会发生其它违规行为。

有了第一个主动请缨，便有第二个献舞第三个献舞......两位良家女俱是刚迁入平陵邑的官家女子。座上其余诸女跃跃欲试，李孜的目光掠过西下首座上端正跽坐的少女，不禁一愣，竟有如此沉静美丽天成的女子！

皇太后的声音缭绕响起：“小姨，你近来可好？”

西下首座上的少女盈盈一拜，声音儒雅如空兰幽谷：“回禀皇太后，臣女安好。”

李孜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鹅公喉的磁性女声也可以如天鹅般芬芳优美。

一个声音把李孜的神思喊回来：“陛下，《梁祝》何时可以开始？”

李孜看向说话的丁玥和她身旁的沈燕，笑容微绽，侧头看向皇太后。皇太后点头，一旁侯立的陈瑞忙打了个手势，舞台那边便开动了。殿中还没来得及发言或献艺的良女只能按捺下心中的不甘与落寞，把视线转向开襟阁外的舞台。

李孜观摩《梁祝》里几个后起歌女的唱念舞功，很是满意。歌剧中场歇息，宫人奉上茶点。诸女悄悄看向御座上的皇帝，竟扑了个空，不由得四处张望寻找皇帝的身影。

九华殿回廊，李孜招来姜昆说话。

“方令公以我的名义把章台盘过来了。”姜昆压低声音，“玉好姐打算改成歌舞坊，特意让我问殿下可要重新赐名？”

“章台这名字挺好的，听惯了，不必改。”

“遵命。”

“你小子不要学宫里人说话。”李孜瞪了姜昆一眼。

姜昆答应一声，有些迟疑：“玉好姐还说有件事得与陛下当面说，还请陛下拨冗一见。”

李孜蹙眉：“可知是何事？”

姜昆摇头。

两人在九华殿的回廊里说话，不远处的宫道上有女子的对话声隐约传来。

甲女：“我真不明白，萧令史家那肥女为何还敢入宫丢人现眼？”

乙女：“当初就听说萧家女曾与陛下议婚，萧家人一门心思想把这女儿嫁出去，岂料陛下当年宁愿娶一个阉人家的穷女也不愿娶她。”

丙女：“她那容貌身段也确实......”

甲女：“要是生就她那副容貌身段，我宁愿刎颈。”

丙女：“既然陛下已经拒婚，她为何还要混进待选的良家女中？”

乙女：“听说本来是司马家的女公子待选，奈何司马少府不答应族中女儿进宫，特意求了皇太后将司马女公子的名额划掉。宗正卿已经上报了待选良家女的数额，这少了一个对不上，只好临时加上萧家女凑合。”

甲女：“不对不对，我听说是因为宗正卿与萧令史不对付，所以特意给萧家挖了个坑。”

李孜听得聚精会神，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拔高：“你们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