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李小黑小手一扬,直指彘肋骨蒸蒜。
李孜逗他说话:“你想什么要说出来,不能‘嗯嗯’。”
“西,西。”李小黑自认说话标准,其实他想说:食,食……
“好儿子,亲我一口,我夹蒜蒸肋骨与你。”
李小黑毫不犹豫地在李孜脸上‘啵’地咀了一口,逗得夫妇俩开怀大笑。
李孜夹了一块骨头给他,春忙双手捧碗替李小黑接来。
“走吧,往沧渠边走走消食。”夫妇两人手牵手并肩而行,昌宗与陈钺领着宫女黄门在身后尾随。
“今日闲来无事去织室走了一转,不成想织室的女奴织一匹布得花将近两月时日。”沈燕摇头,“几乎比我们平日多花了一倍的时日。”
李孜淡笑:“我们是良民,织得布越多,攒得钱越多。宫中的女奴不一样,她们织得布越多,干得活越多,除了汗水,什么也没攒下。”
“我们又不能明着改变她们。”沈燕鼓起腮帮子,“要如何是好?”
李孜在她耳旁低语,末了,沈燕脸红地噘起嘴:“郎君你老是琢磨这些,你羞不羞!”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第二日醒来,沈燕腿脚都软了声音也沙。侍女贞姜与张南以为皇后偶感风寒,想请太医过来瞧瞧,昌宗拉住她们。
“殿下不愿为此等小事麻烦太医,你们只管让太官炖些鸡汤送来给殿下补补身子。”
李孜结束晨练到承明殿落座时,书案上已经搁了一堆奏疏。他翻开最上面的那卷,上书:臣乔孟叩请陛下拜左冯翊车广明为御史大夫。
李孜眼帘跳了跳,这一招够狠的。他才接受陈忝的示好,纳他女儿进宫,乔孟便给他俩甩了个大耳光。陈忝奉承皇帝是吧,御史大夫的位置只好给车广明。
他默默地在奏疏角落写上‘可’,吩咐尚书台的人草拟诏书,盖玺。
申时,李孜去往合欢殿。乔玉成没想他这时候来,刚出浴,头发还裹着擦布湿哒哒,完全没有仪容可言,又不能不接驾。
“陛下请容妾暂退梳整发仪。”
李孜嘴角一勾,上前解开她头上的擦布。乔玉成张嘴低呼,一双大手轻柔地绞扭她的长发,又用布帮她吸抹她发上的水滴。她张了张嘴,抿了又抿。
李孜用木梳替她簏发,发梢打结,他解不开,手抓起女子发尾使劲一拽,发结被他蛮力推开了。如是推开了几处发结,他瞥到了乔玉成涨红了脸一声不哼,便道:“香油。”
侍女辛予闻言递来花油。
李孜往乔玉成发梢抹了些花油,再簏发时顺畅多了。辛予将迎架捧上前,李孜把乔玉成的长发铺在迎架上散晾。乔玉成只匆匆披了件深衣外裳,带子结得松垮,这会已经半露锦缎肚兜,春光外泄。
李孜放下木梳,伸手触碰载着春色的花瓶瓷颈。花瓶细腻光洁,他的指背沿着花瓶颈一路下推绕着逐渐下坡的瓶身来回轻扫。
乔玉成呼吸一窒,脸涨得通红,一旁的侍女纷纷垂头后退。
李孜靠她耳边发丝嗅了嗅,低喃:“你......身上真香。”
乔玉成咬唇,不敢弹动分毫,更不知该如何回答。李孜瞧她一脸羞色,心里无来由的一阵畅快。
“我......可以亲一亲昭仪吗?”
乔玉成答应不是拒绝也不是,僵在那不知所措。
“你没拒绝,我当你答应。”说罢,低头吻住她娇嫩的红唇。这吻是单方面的掠夺,乔玉成根本不知如何回应。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逾越放肆,她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