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可是你能打得过他吗?”
那倒是打不过,但这小子是什么意思,怎么贬起自己人了。
“大哥打不过还要打的话,需不需要提前布置一下,还是下毒比较有胜算。”
听说学IT的智商都不应该差啊,为什么我小弟的智商如此令人堪忧。Geneva此人用兽用镇定剂都不能药倒他,普通毒药不是被他当糖豆吃吗?况且我才不想用这样下作的小道手段去对付Geneva。
我:“哼,Geneva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上。”
“大哥你和我聊的似乎不在一个频道。”
又是一年的春去冬来,雪花飘飘扬扬,有点长高的我重新领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就去做任务了。我通常是自己做任务,因为搭档Geneva失踪九个月了,他大概接到了一个麻烦的任务。
Geneva消失后我做任务就不能开车了,还是因为我没有钱和权限。
寂静的小巷里只有两个人——我和这次的任务目标。
这个人是组织的叛变成员,他抱着一个银色的箱子,不安地多次看手表,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我悄悄靠近他身边打算拿枪结果了他,但是“咻——”的一声,一颗子弹擦过我的左臂,皮肉破裂。
我扑倒在地滚到了死角,看了看还算浅的伤口。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想让我死,那个位置的狙击一定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干掉我。
我心中隐隐有了推测。
又是一声枪响。
我把自己的枪放进大衣口袋,靠在墙上。
大概半分钟过去了,我听见了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
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站在尸体旁边,点上一根烟。
“小朋友,在战场上走神,会很容易死掉的。”礼帽的帽檐投射下的阴影遮挡住他的眼睛,这就是第一狙击手Geneva。
叫谁小朋友呢?还有你耍什么帅呢?
我:“好久不见,消失了九个月的亲.爱.的.搭.档Geneva大人。”
一见面就给了我一枪的家伙。
“好感动,小阵绝对是在撒娇吧。”
“你真的恶心。”我很认真地回复。
我真的不太懂他是怎么像校园恋爱游戏里的笨蛋一样把我的咬牙切齿转化为这种情感的,大概只有笨蛋才会知道笨蛋每时每刻在想什么的吧。
他带我上了他的车,眼瞅他要坐驾驶位我连忙制止:“别动,我来!”
“阵酱学会体谅爸爸我了。感动值up,up。”
真是够糟心的。你的车技还是折磨你自己吧!我默默开车,关于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我没有多问。
回基地的途中,他一直在咔哒咔哒地玩从作案现场拿回来的箱子,嘴上还哼歌:“红丸丸,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什么鬼。
没一会儿,到了基地,他从后车座拿出一个纸袋递给我,“圣诞节快乐,阵。”
然后就离开了地下车库。
我打开了纸袋,里面有一个档案盒。是什么机要文件吗?还是下一个任务目标的资料?
我回到了宿舍,关紧房门,拉上窗帘。
打开了档案盒。
......
厚厚的一沓我以前的报告复印件。
好样的,Geneva。
我把它们一张一张的撕碎,最后在档案盒的最下面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句话:“伦敦地下角斗场里华美的烟花盛宴。”
正面则是一张爆炸的照片,它背景我可是熟悉的不得了啊。
在这里我被耗空了身体,即使走了出来,也被伤痛和噩梦一直折磨。
这一世我并没有被卖到里面去,可是为什么?Geneva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什么时候发现我调查过这个地下角斗场,并且想要炸毁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