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解拍了拍死亡召令:“那此金文有何用呢?”
“念咒生文,抵御攻击,释放力量。”
洛解笑,哦原来是这样,那她是不是可以和术士一样,斩妖除魔开启冒险之旅?
“那,慕姐姐要去做什么啊?”
慕恭瑶皱了皱眉,这是什么称谓?
慕恭瑶看向洛解,她身为神明怎么能被叫做姐姐?想警告洛解换掉这个听起来愚蠢的称呼,对上眼睛后又不舍得说,望向城心大殿,洛解也随着慕恭瑶的视线看过去。
自取灭亡珠还在上空滚动,散发幽幽蓝光,洛解突然感觉它很邪恶,像一个触摸就会倒霉的东西。
慕恭瑶五百年不曾来,对自取灭亡珠却久不能忘,她怎么能忘?那是想要将她拉下神坛的手段,她片刻开口:“闲来无事,取样东西回去。”
洛解眨着眼睛凑上前去:“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慕恭瑶象征性的拉开距离,她浑身散发清冷的气质,生人勿近的表情,洛解又尴尬的挪开身段。
“帮助?”
慕恭瑶刚想回绝,到嘴边的话拐了一个弯道:“恰巧我对这里不熟悉,那请带我去城心大殿吧。”
洛解点了点头,想必就是慕恭瑶刚才望的大殿,虽然她也不知道怎么走,还是爽快答应。
慕恭瑶冰冷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心里却轻笑一声,刚来鬼界的洛解就要当向导?
她倒要看看,洛解能玩出什么花样,她看洛解在前面领路,轻快的跟了上去。
看着城心大殿就在眼前,路一点也不好走,洛解带着慕恭瑶七绕八绕,十五分钟的路程绕成了三十分钟。
路修的很曲折,有些路走到头都被水泥堵死,洛解每次都要碰壁,她晕头转向有点路痴。
慕恭瑶提醒了洛解几次,洛解一副很明白的样子,说这是在带她看风景。
“快到了快到了。”
“哎呦,终于走到了。”洛解松了一口气,可算把她领到了大殿前,还好这些道路给面子,没有修建的多么刁钻刻薄,不然她还要花费更多时间。
抬眼近距离观察,这座城心建筑更为震撼,洛解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巴,近看很宏伟需要抬高头才能看到顶,一道白光很刺眼,迸射的力量全都支撑着自取灭亡珠。
慕恭瑶抬头望去。
那珠子秋予禾还真舍不得扔,五百年过去,这个珠子越转越大,早就不受秋予禾控制,真等到珠体碎裂,迸射出强大力量,濒冥城恐怕会被夷为平地,还不如早些扔了,永绝后患。
秋予禾无非还不死心,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慕姐姐,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洛解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里面的样子。
慕恭瑶轻轻点头,看着前面迫不及待的洛解,好像是她要来这里。
门口的看守没有阻拦她们,洛解以为秋予禾给她的通行证可以畅通无阻。
推门进入,中心有一个壮观的发射器,直冲穹顶,映衬着周围的金色砖瓦一闪一闪,洛解不由得发出感叹。
紧跟着映入眼帘的是支撑宫殿的两排石柱,上面雕刻精美的凤舞图,洛解伸手触摸,指肚摩擦石柱颗粒感很明显,她想要和慕恭瑶分享,但转身慕恭瑶早已不见。
诶?慕恭瑶呢?
怎么总是悄无声息的不见?
慕恭瑶向旁边长廊走去,此处随便看,磕了碰了反正和她也没关系,帮秋予禾把自取灭亡珠捣了也行,她主要目的不在这,直切主题,不会过多停留。
洛解不再欣赏这里的美景,跟上了慕恭瑶,边走边说:“这里面好壮观。”
慕恭瑶向前走着:“想要了解更多?”
这里还有很多趣事,当然也有悲伤,一件件不完美的故事织成一张网,才织完整个故事。
洛解点头道:“当然,毕竟从未见过,这些仅存于传说中的东西,总能莫名吸引。”
“未来会知道的。”
慕恭瑶停在长廊某一处,看向墙上挂的巨大墨画。
洛解也停住,跟着看过去,上面画着秋予禾与另一个少年,穿着戏服的少年翩翩起舞,画里的秋予禾眼里充满了光。
这少年?怎么长得这么像……皮蛋?
对了没错,长得极像寻岚。
完全没有现在的沧海桑田,两个少年各有各的色彩,这不禁让洛解去想秋予禾经历了什么?
少年由内而外的阳光,尽展现面前,现在却行事极端、疯疯癫癫,像是被顶号了。
画布保养的很好,秋予禾一定很珍视,画框边缘尘埃不落,也会定期打理画面。
这就是慕恭瑶此行的目的,拿走这幅画。
画框上注明,洛解去看时间,此画已经存在五百年之久,画的名字叫:踏哀歌?
“好漂亮……”洛解忍不住想要去触碰,碰一下能不能知道秋予禾的过去?能不能去了解万千世界、了解诡谲的鬼界?
一股难以言状的力量吸引着洛解,她鬼使神差将手放到画布上。
慕恭瑶向前想要打掉洛解的手:“别碰!”
为时已晚,洛解手指触碰到油画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里面吸去,慕恭瑶抓住洛解的手腕,被一同带了进去。
油画快速褪色,眨眼间已变成一张白纸。
踏哀歌——她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