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恭瑶将目光投向孟惜,眼神犀利想要洞悉一切。
孟楚护住孟惜,慕恭瑶明显不悦,神明之意岂可违抗。孟惜为何会出现在江镇,又为何会被控制,她知道什么?齐平庙刻着她的雕像供人跪拜。
她和迟饭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是说一切都是孟惜所为!
慕恭瑶盯着孟惜,眼神中铺满了质疑,威压压下使孟惜喘不动气,她一直在躲,她躲什么?
躲真相想要逃过一劫,孟楚手死挡在面前,面对神明的质疑她们产生分歧,咬着牙对上金眸中的怒气,她真的能护住孟惜吗?
“我……”
孟惜支支吾吾神情慌张,慕恭瑶手上悄悄运着力,孟楚再不让开连着一块处刑。
孟惜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可以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五年前我被一股力量吸引,然后……就被控制了。”
就是如此简单。
慕恭瑶肯定不信,孟楚也知道孟惜现在很可疑,她消失千年,如今再现牵连到弑神,谁又知道她是不是满嘴谎话。种种迹象全部想孟惜倾倒,她有口难辨。
有鬼要害神明。要么鬼王不忠,出现叛变;要么邪灵作祟,祸乱四方。
明显是后者。
孟楚快速思考想要找到这件事情的漏洞,孟惜确实是被控制,她真的有下手的机会吗?
“瑶神,我相信不是孟惜。”孟楚选着站在孟惜这边,她第一次站在慕恭瑶对立面,她相信孟惜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弑神,孟惜没有这个本事,她都傻到被人利用了,在神明面前连腿脚都站不稳,更别提谋划此事刺杀神明,借她一百个胆子她都能临阵脱逃,孟惜的性子她了解,绝对不会干出这种违逆之事。
慕恭瑶眸光沉下去,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水乡相柳已死,现在那里又被夷为平地,唯一一个活着离开那里的只有孟惜。
“鬼心叵测世事难料,你们两千年未见,又怎会知她伪劣。”孟楚从来不被感性占据过,今日怎会为了一鬼出手阻拦。
因为孟惜是她的青梅么?
慕恭瑶因诅咒日日夜夜折磨,在没找到解决的办法之前,任何对她不确定的因素都要极力铲除。
“瑶神您等等,这其中定有计谋。”
所有鬼都清楚,她们的瑶神善于敏锐观察,稍有些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的注意,任何一步棋走起来都异常困难,想要在她眼皮底下蹦哒就需要广撒饵,迷惑神明的判断。
慕恭瑶现在心境混乱,莫不要被钻了缝隙。
慕恭瑶眼神收回没再逼问孟惜。
“一切按计划进行。”
孟惜可以不除,力量悬殊摆在眼前,就算孟惜真的想要掀起风浪也奈何不了她。
“江镇突然消失设下圈套,我们且不随着敌人跳进坑中。”慕恭瑶还有其她打算,江镇回去恐落了圈套,她恢复实力还需找到吞魂兽,而吞魂兽如今早已销声匿迹,只有去归葬镇找它。
她们没有察觉到水乡之上大球之中,一个邪恶的眼睛正在悄悄睁开,它正在苏醒,邪恶掩藏不住它即将降临世界。
孟楚冷静下来仔细分析,她们一路而来自从洛解死亡召令暴露,众鬼明面上将矛头对准了洛解,实则暗地里勾心斗角各怀鬼胎想着如何推翻神明。
孟楚心中顿时一惊,她想要张嘴说话。
慕恭瑶摇了摇头,孟楚话到嘴边又问了别的问题:“瑶神,对面是什么。”
是人是鬼亦或者伪神?
慕恭瑶心中是有些感应的:“鬼。”
“她既然能将江镇夷为平地说明窃取了我的神力,一定很了解她的神明,我们先去归葬镇找最后一份东西。”
等她恢复实力,足矣抗衡背后捣鬼之人。
“准备一下,吞金兽涉及到历史之战。”慕恭瑶还是提出这件事。
历史之战一出孟楚呼吸一滞,神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随后脸色一白难得出现惊慌错乱。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冷静,可是历史之战的种种经历全都涌入她的脑海,召之即来挥之不去。
城墙前战火难挡炸烂了半边天,黑气倾颓而下涌入永恒城,冰冷的刀剑刺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