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朱在此,阴差阳错养了一山活死人,造就厉笙不死血躯,诞生一代鬼王,能躲避就躲一下,就算古墓群被霸占,她们还有其它办法。
慕恭瑶权衡利弊,下面有她想要的东西,自然知道毒朱在下面,来之前就知道,她冷声道:“你们先回去。”她可以独自前去历史之战。
慕恭瑶将手伸向洛解,问她索要钥匙。
不能给!
洛解将钥匙护在怀里,摇头如拨浪鼓,她不能看着眼前人去赴险。下面有什么她不得而知,孟楚都说危险那就是危险,神明也要爱惜自己。就算慕恭瑶有能力全身而退,她也是身披旧伤的神明。
慕恭瑶手又向前伸出几分,洛解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钥匙掉在地上,洛解慌忙去捡,钥匙却早已落到枫子的手里。
!!!
枫子不是被困住了吗?怎么出来了。
道长催动着咒语,看来她根本不信三鬼已经远离,早就提防着。枫子的反应更是证实这一想法,她果断赌一把放枫子出来。
枫子眼神盯着她们,举着手里的钥匙,道士注意钥匙眼前一亮。
“是钥匙!”
洛解跑出来,枫子却已经冲进道士身边,钥匙落到她们手里。
这下古墓群真的要被打开了,洛解气的跺脚。枫子在没人看的地方冲她吐舌头,道士一时间得意忘形,忘记观察周围的异样。
“哈哈哈,老师没想到枫子拿到了钥匙,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道长点道士的脑袋:“别得意忘形。”
她们说着迫不及待的神情毫不掩饰,心中邪念早已冲破胸膛,她们想要得到古墓群下的宝藏。
道长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钥匙是怎么来的,自然是从鬼手里抢来的,三鬼就在周围却没有感知,肯定很强大。
“走!叫上大家一起。”道长发话,还是没有抵住心中诱惑,三鬼不现形就让她们跟着好了,未必是坏事。
枫子叫嚷着:“我也要去!我要去!跟着我,我带路。”它瞎叫嚷着,为了显得自己有用处就谎报,“我知道里面的地形,都跟着我走。”
洛解看着一行人快速离开,这下不去也不行了,钥匙落入道士手中。一群道士心怀鬼胎向山脚走去,如果阴差阳错惹怒了毒朱,她们迎来的将是惨痛代价。
洛解看向慕恭瑶,伸出自己的手:“慕姐姐,如果遇到危险,这次由我来保护你吧,握紧我。”她现在能和厉笙打架,已经展现出一部分实力。
一颗炽热的心正在邀请慕恭瑶,慕恭瑶笑着摇头:“洛解,不用。”
洛解只好将手收回:“那好吧。”说不失落是假的,不过现在也没空失落。
她转头又去询问孟楚:“孟楚,跟我讲讲毒朱吧,她的过去。”
洛解变脸很快,刚被拒绝就可以抛之脑后,慕恭瑶注意着洛解,心里有些吃味,明明也可以问她,她比孟楚更清楚。
她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乱了分寸,是因为刚才拒绝牵手吗?现在连问题都不找她询问了。
慕恭瑶用余光扫着孟楚,抬了抬头看过去,看上去洛解和孟楚更亲和,为什么和孟楚说话不和她说话。
慕恭瑶手抖,她想收回刚才的话,她扫向洛解的小手。
想牵。
哪有拒绝了别人还能牵手的道理,慕恭瑶只能作罢。
洛解已经在认真听孟楚与她讲故事,完全没有注意慕恭瑶。
孟楚道:“毒朱的过去和她的名字很像,毒诛。”
孟楚当初听她的故事时,也很震惊,造就出如此狠毒泼辣之人,完全不过。
她缓缓道来:“在很早以前,毒朱也是一位普通人,只不过那时候的普通人不算人,只能算卑劣的富人持有物。”
“她们会被当做牛马差事。”
“毒朱没那么幸运,自从出生那一刻便被当做药引以身试毒,成为富人身边试毒工具,吃一口毒草灼心烧肺,喝一口毒酒肝肠寸断。
“被送去试毒,吃了很多毒药,但都在最后一刻研发出解药,她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奇迹般地活着,她早就生不如死了。后来毒朱吃了名为肝肠寸断的毒草,毒如其名肝肠寸断,但给她吃的却是改良版削弱毒性的毒药,吃了不仅不会肝肠寸断,反而会体会到肝肠寸断的痛苦。
“毒朱一遍遍忍着,剧痛在肚子里如同长虫四处乱窜,她经历了一天半的折磨,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但她奇迹般活了下来,体质也发生变化。富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好像再烈的毒都不会对毒朱造成伤害,于是一次次加害成为常项。毒朱后来受不,咬舌自尽,舌头被咬掉一大块,她却没有死成,导致自己先成为了哑巴,知道自己不死之身秘密,却也不能说出。
“她在那个富人手下受尽了六十年的折磨,后来借机会把富人杀死了。新朝建立,废除这种等级制度,普通人的地位也渐渐好转,她终于找机会跑了出来。”
“毒朱,毒诛,毒而不能诛,新朝建立后统一制度,历史长河近万年,她就这样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王朝的兴起与毁灭。”
孟楚长息一叹:“如果有一天她可以去死,我相信她是想要死的。”
“那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她连最基本选择死的自由都没有,又能如何体会爱,对她来说不需要爱,时间磨平了她所有菱角。她变的暴戾,忘记自我沉沦杀戮,感受鲜活的生命的流逝,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趋于麻木,憎恶世人,见人杀人,见鬼杀鬼。
直到她们拐进一处山洞停住,才终止了这场谈话。
她们到古墓群入口了,藤蔓缠绕石门想要阻挡里面的秘密。
而古墓群中,有一个活了近万年的妖怪:毒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