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好了,属下刚收到消息,贵妃娘娘在宫中遇害,现下生死不明!”
“你说什么?母妃出事了?宫中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去备马,即刻回京。”
“是,属下立刻去备马。”
好啊,方岫澜,萧语年,你们母子二人真当我是死的?竟敢动我母妃!
找到马后,萧砚尘和锋冥二人便一路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小姐,萧公子走了。”锦书端着刚炖好的汤走进姜梨清屋中。
“走了?我方才还见过萧公子。”
“奴婢方才见萧公子匆忙出门,像是有什么急事。”
姜梨清拿出木盒中的玉佩,轻轻抚了抚,不管如何,希望公子这次别再受伤了。
“小姐,这玉佩哪来的啊?莫不是萧公子送的?”锦书放下汤碗,凑到姜梨清身旁仔细瞧了瞧那玉佩。
“嗯。”说好了要回礼,也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见面。
“萧公子竟有如此手艺,这玉佩上的梅花当真是栩栩如生!”
梅花?他醒来那日,院中的朱砂梅开得正盛。
“小姐,想什么呢?”
“没事,在想今日新学的曲子。”
萧砚尘二人一路不敢停歇,硬生生将五日的行程压到三日。
刚进皇宫,萧砚尘便直奔映月宫。
“母妃!”
“尘儿,你怎么回来了?”贵妃许瑾见萧砚尘急匆匆闯进来,面上难掩急色,有些诧异。他腰间的那枚平安符也着实抢眼。
“母妃,您如何了?”
“我没事。”许瑾看了一眼身旁面露心虚之色的侍女,连连摇头,不是说了不要告诉尘儿的吗?
“中毒了怎会没事,太医怎么说?”
“尘儿,不必担心,我是故意中毒的,知道分寸,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故意中毒?母妃怎可以身犯险?”
“皇后都将手伸到我儿子身上了,我若不顺着她的计划身中剧毒,皇上又怎会严查此事?”
“那也不行,母妃,不管以后发生何事,您都万万不可再伤害自己,儿臣会想法子处理。”
“好了好了,母妃知道了。”许瑾看着眼前已是大人模样的萧砚尘,心中不禁感慨,十九年了,她的小尘儿也会保护她了。
“对了,尘儿,你的伤如何了?”
“儿臣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母妃不必忧心。”
“那便好,之后还是要注意些,莫要留下什么遗症。”
“儿臣知道了。”
萧砚尘在许瑾身侧坐下,又抬手示意左右侍女退下,“母妃,儿臣有一事想问您。”
“何事?”
“此次儿臣遇刺,是丞相之女救了我,儿臣曾听她弹奏过《游云》,又得知那曲子是前太傅之子陆思珩所做。”
华姐姐的女儿?陆思珩?这么多年过去,许瑾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的那份痛楚丝毫未减。
尘儿腰间的平安福应也是华姐姐的女儿所送吧?
“所以,儿臣想问您,您与他们又有何过往?”萧砚尘双眼紧盯着许瑾,想要看出些什么。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许瑾起身背对着萧砚尘,右手指甲已深陷掌心。
“尘儿,赶了那么久的路,你也该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好,母妃,那儿臣先行告退,您好好休息。”萧砚尘出了映月宫,心中的猜测也验证了七八分。
“娘娘,您何必如此啊。”戴嬷嬷心疼地拉过许瑾渗着血的手,小心地上药并包扎好。
“那些事不该让尘儿去承担。”许瑾闭上双眼,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三殿下也是担心您啊,想为您排忧解难。”
可我只想让我的尘儿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
“主子,您回来了?贵妃娘娘没事吧?”锋冥上前接过萧砚尘的佩剑,转身放于剑架之上。
“无碍,让玄朔办的事处理得如何了?”
“都已办妥。”
“好,你先下去吧,明日还要向父皇禀明此次边患情况。”
“是,属下先行告退。”
真如我所想的那样吗?
萧砚尘低头用手托起腰间的平安符,拇指轻轻抚过,也不知何时能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