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主子怕不是对姜小姐有意吧?”锋冥抱臂靠在一旁书架上,嘴角上扬,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萧砚尘呼吸一滞,随手拿起手边一本书向他砸去,“锋冥,胆子肥了?”
锋冥侧身一躲,把书架上的典籍碰掉一本,“主子就说是不是吗?”
“核心不稳,加练石锁抛接两百个。”
锋冥立马上前抓住萧砚尘的小臂求饶,“主子,我错了。”
萧砚尘抬手拍掉他的手,“三百个。”
“两百个就两百个,我马上去。”
丞相府宴席结束后,姜云凌与陆曜华夫妇将锦书叫到书房。
陆曜华问道:“锦书啊,那个叫兰因的姑娘近来可有什么异举?”
“回老爷夫人,这段时日奴婢一直跟在兰因身旁,从未让她离开过奴婢的视线,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锦书语气诚恳,开口答道。
“好,你先回去吧。”
“是,奴婢告退。”
等锦书出了屋子,陆曜华又说道,“兰因应当就是个苦命的孩子,她既想待在清儿身边,给清儿做个伴儿也是好的。”
“都听夫人的。”
“今日宴席上有人出手帮了我们,我让王管家找来的酒水虽烈,但也不至于两杯就倒,更何况是沉迷酒色之人。”
“那此事便有些蹊跷了,夫君可知是何人帮了我们?”
“为夫也未曾得知。”
“会不会是平日与夫君交好的大人?”
“他们没这个胆子。”
难道是他?
太子被翊圭带回东宫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正午。
他醒来时头还有些发懵,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孤昨日喝醉了?”
“是。”翊圭淡淡回应道。
“真是喝酒误事,翊圭你下次一定要提醒孤。”
“是。”
萧语年坐到床沿上,将鞋子穿上,“你就不能多说点,整日就一个字‘是’。”
“说来奇怪,孤平日千杯不醉,为何昨日没喝多少就不省人事了?”
“殿下,其实您平日喝个三四杯便开始说胡话了,昨日应是酒水太浓的缘故。”
翊圭语毕,东宫寝殿中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
“翊圭,你,你出去,孤不要面子的吗?”
几日后。
御书房中,一缕轻烟从熏炉中飘出,罩住书案前的人。
“尘儿近日有何不同啊?”萧承煦低头作画,向站在书案旁的孙公公问道。
“启禀陛下,有一事,老奴不知该不该说。”
“何事?”
“前几日太子想在丞相的宴席上与姜小姐见面,被三皇子派人暗中拦住了。”
“哦?是吗?”萧承煦拿笔的手顿了顿,又在画上添上最后一笔。确实反常。
“福德,你瞧瞧朕这鲲鹏化鸟图如何啊?”
“陛下的画技真的愈发精湛了,画中鹏鸟振翅欲飞,呼之欲出。”
萧承煦放下手中毛笔,抬步走到窗边,“前些日子,皇后和朕说想办场宫宴,那便定于七日后吧。”
“是,老奴这便去告知皇后娘娘。”说罢,孙福德便出了御书房,快步来到凤仪宫。
“皇后娘娘,陛下让老奴转告您宫宴定于七日后,时间仓促,还请娘娘早些安排。”
“多谢孙公公。”方岫澜转头示意魏嬷嬷上前。
孙福德抬手推回魏嬷嬷递来的银票,笑道,“这是陛下的意思,老奴只是代为转达,娘娘还是早些准备吧。”
语毕,他便转身出了凤仪宫。
“连一个小小太监都敢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简直反了天了。”方岫澜眼神阴鸷,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将茶盏重放于桌上。
“不过好在陛下已同意本宫举办宫宴,计划可以开始了。”
“先去准备请柬,邀请百官及其妻子与嫡出子女于七日后参加上林春宴。”
“是,老奴这便去让人准备。”
姜梨清,你马上就可以见到本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