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的里卡多瞬间清醒，从礼帽夹层抽出一把微型手枪。窗外，月光照出女人耳垂上的红宝石耳环——和查理说的一模一样。

“待在屋里。”里卡多无声地滑出房门，却没注意到查理已经翻出窗台，嘴里叼着画笔跟了上去。

后花园里，女人正用匕首撬动书房窗户。她的制服裙摆下露出枪套，但真正让查理瞪大眼睛的是——她脖颈后若隐若现的刺客联盟纹身被改成了向日葵图案。

“塔莉亚夫人会喜欢你的画。”女人突然转头，匕首抵住不知何时贴近的查理喉咙，“可惜你男朋友烧了我们的罂粟田。”

查理眨了眨眼：“所以你们追杀我们…是因为里卡多毁了你们的调色盘？”

女人愣住的瞬间，里卡多的子弹擦着她耳环掠过。红宝石炸裂成粉末，女人反手甩出三枚手里剑——

全部钉进了突然出现的达米安举着的平底锅里。

“滚出我家院子。”十岁男孩阴森森地说。

次日清晨，鼻青脸肿的刺客被绑在韦恩庄园喷泉旁。查理正用水彩给她画肖像：“别皱眉！你颧骨淤青的渐变色美极了！”

“我们该拿她怎么办？”提姆小声问布鲁斯。

里卡多突然微笑：“拍卖。”

三小时后，哥谭地下拍卖场。红头罩靠在包厢栏杆上，看里卡多站在聚光灯下推销：“刺客联盟精英，起价五万。附赠查理亲笔素描一张！”

“六万！”黑面具举手。

“七万！”企鹅人冷笑。

当价格飙到二十万时，一个低沉声音从后排传来：“一百万。”

全场寂静。布鲁斯·韦恩戴着墨镜举牌。

回程车上，查理戳了戳里卡多：“为什么布鲁斯要买刺客？”

后视镜里，布鲁斯的车正驶向相反方向——阿卡姆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