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此刻正面临职业生涯最严峻的挑战——阻止查理·金在蝙蝠车上"创作"。

"潘尼沃斯先生！"查理半个身子探进引擎盖，金发上沾满机油，"如果给涡轮增压器加上荧光涂层，蝙蝠侠夜巡时就能画出光轨艺术了！"

老管家看着被拆成零件的蝙蝠车，手中的银托盘微微颤抖："金先生，这辆车的造价相当于——"

"三幅毕加索真迹？"查理突然举起扳手，上面不知何时已经焊了个小型喷漆装置，"放心！我用里卡多的军火改装经验做了安全测试！"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达米安·韦恩突然从车底滑出来，手里攥着被改造过的蝙蝠镖："老头，你的飞镖平衡系统太保守了。"男孩嘴角罕见地扬起，"现在能拐弯。"

阿尔弗雷德绝望地看向监控——布鲁斯少爷正在蝙蝠洞扶额，而提姆已经笑倒在控制台前。

哥谭码头，集装箱阴影里，红头罩盯着里卡多闪闪发亮的白西装皱眉："你他妈是来谈判还是来走秀的？"

里卡多优雅地转了个圈，西装下摆突然投影出动态的《星空》："查理的新发明，防弹纤维里织入微型LED。"他按下袖扣，梵高的向日葵瞬间开满全身，"艺术就是最好的威慑。"

谈判桌对面，黑面具的手下们集体呆滞。一个喽啰忍不住伸手去摸，被里卡多一枪打飞了鞋子——子弹在空气中炸成蓝色颜料，精准地在那人光脚上画了只丑鸭子。

"条款第七条，"里卡多把合同推过去，"违约者会被画进查理的'哥谭最蠢罪犯'系列，挂在大都会美术馆。"

红头罩突然抢过合同："这他妈值得签！我要预定双面人那页！"

凌晨三点，蝙蝠电脑警报突然响起。布鲁斯冲进控制室，发现查理正用光笔在主屏幕上画《蝙蝠侠与罗宾跳芭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