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改进你的操作系统！"查理兴奋地展示他设计的图标——小丑头像的垃圾桶，企鹅人造型的文件夹，"现在你的数据库更有视觉逻辑了！"

布鲁斯正要发作，提姆突然惊呼："等等，他给追踪程序加了面部识别滤镜！"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里，所有戴着面具的罪犯都被自动P上了红鼻子和小丑妆。

"这样你就不会认错人啦！"查理骄傲地宣布。

达米安默默截屏设为手机壁纸。

地下拍卖场灯火通明，里卡多正在拍卖查理的最新"废稿"——一幅用咖啡渍和口红画的《哥谭□□全家福》。

"起价五万，"他敲了敲礼帽，"附赠艺术家现场速写服务。"

企鹅人刚举起手杖竞价，拍卖场大门突然爆炸。烟雾中走出个穿紫色西装的身影，绿色头发在霓虹灯下格外刺眼。

"听说这里在卖有趣的艺术品？"小丑咧开嘴，目光锁定查理，"我亲爱的同行~"

查理却眼前一亮："你的肤色！这种青白调子我从来调不准！"他直接扑过去抓住小丑的脸，"是营养不良还是中毒？"

全场死寂。里卡多的枪已经抵住小丑后腰，而小丑的匕首正对着查理喉咙——

"成交！"红头罩突然大喊，"我出两百万买断这小子所有作品！现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