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人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就是在查理·金生日这天拒绝了他的艺术合作请求。

"听着，小疯子，"他杵着雨伞在冰山餐厅门口冷笑，"我的地盘不展览精神病涂鸦。"

查理眨了眨碧蓝的眼睛，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三层奶油蛋糕："可这是专门为你做的《企鹅南极称王图》..."

蛋糕正中用糖霜画着穿燕尾服的企鹅人，正踩着蝙蝠侠的脑袋跳舞。企鹅人嘴角抽动两下，不情不愿地侧身："五分钟。"

三分钟后，整个冰山餐厅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蛋糕顶层的糖霜蝙蝠突然开始发光，投射出全息影像——正是企鹅人上个月毒品交易的监控画面。

"生日快乐！"查理欢呼着按下遥控器。奶油炸弹轰然炸开，数以万计的荧光颜料球从天而降，把每个□□分子都染成了行走的抽象画。

从警局保释出来的企鹅人气得发抖："那小子在哪？！"

手下递来一张查理留下的字条：【谢谢模特！PS：奶油里加了卸妆水，你的白脸特效两周后会自动消失】

韦恩庄园更衣室里，达米安盯着镜子陷入哲学思考——为什么他的罗宾制服在阳光下会完全透明？

"查理·金！！！"

罪魁祸首正蹲在窗台外写生："别生气！这是用NASA太空涂层改良的，只在特定角度..."

达米安的飞镖擦着查理耳朵钉进墙里。十分钟后，蝙蝠洞的监控屏幕上，夜巡的罗宾像穿了皇帝的新装，只有武器和披风悬浮在空中。

"其实挺前卫的，"提姆憋笑憋得发抖，"像概念艺术《存在与虚无》..."

布鲁斯捏碎了手里的咖啡杯："阿尔弗雷德，给我联系卢修斯。现在。"

老管家默默递上平板——韦恩科技实验室的监控显示，查理正在给所有新研发的蝙蝠装备画卡通贴纸。

哥谭艺术馆的保安至今想不通，为什么那天的监控全是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