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过来,飘过去,就是飘不远。
见云书书始终不打算追过来,甚至还有返回之意,女鬼急速冲回,一爪子抓向云书书。
“果然是调虎离山之计!不过阴谋诡计,向来都是实力不足的表现,区区小鬼,看我以力破计!”
自信满满的云书书手捏剑诀,暗运真气,一指长舌散发女鬼。
“破!”
流云剑如白虹贯日,直接穿透了女鬼身体。
女鬼发出一声痛彻灵魂的惨叫,身影渐渐消散。
“死了?”
意念与流云剑沟通着,云书书瞪大眼睛,环顾四周。
却见东北方五十步外,一个模糊的影子,逐渐显现。
仔细看,好像比之前略小了些,身子也不是那么凝实。
甫一显形,女鬼便急急忙忙,急速飘走。
“哪里逃!”
眼看就要将其斩杀,云书书顷刻间将调虎离山的怀疑抛到脑后,再次追了过去。
近了。
又近了。
马上就可以御剑出手了。
就在云书书蓄满真气,准备奋力一搏之际,一道白光,直直地劈在女鬼身上,瞬间让其神魂俱灭。
“谁抢了我的怪?”
云书书跳脚。
他尚未拔剑,流云剑却自行出鞘,与空中那道白光缠在了一起。
缠,不是缠斗。
云书书凝神细看。
“这刀……有点眼熟!”
“云哥哥!”
更加耳熟的声音响起,云书书一回头,就见不远处,一个黄杉少女正在星光下看着自己。
面上,亦羞亦喜。
云书书也很惊喜,虽然两人喜的理由大不相同。
“苍苍!”
黄杉少女莫苍苍低头不语。
难道,我把人家小姑娘名字给记错了?不该呀,亲口说的,怎会有假?更何况,爹娘给自己的婚书上,也写得明明白白。
云书书心中大为忐忑。
莫苍苍抬首,飞快地瞅了云书书一眼,却又移开视线,看着他处,口中轻轻道:
“第一次听你这样叫我,挺奇妙的。”
好吧,少女情怀总是诗。
但云书书,就是一个碾压风花雪月的奇人。
“苍苍,你有没有听过人生四大喜?”
“什么?”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么快,就到洞房花烛了么?”
望着云书书恳切的神情,莫苍苍心乱如麻。
“你……你想说什么?”
“借云哥哥一点钱吧!”
云书书一脸的英雄气短。
你若是早点来该有多好!驱鬼赚生活费,也很辛苦的说。
被云书书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不知所措,莫苍苍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继而有些羞赧。
“我没有钱。”
云书书:“……?”
“我的钱,都在哥哥身上。”
“哥哥?”
莫名地,云书书竟然感到有些不悦。
“你哥哥很多吗?”
“我就一个亲哥哥。”
亲的?那没事了。
云书书态度和蔼,笑容可掬。
“那他在哪?”
“我们本来寄宿在余杭县衙,但昨日,崇敬寺的方丈大师来县衙报官,称来礼佛的一对夫妇身上,似有很重的鬼气,县令大人便拜托哥哥出手。”
云书书好奇。
“方丈大师为何不出手?能做到一寺之主的,修为应该不低吧?”
莫苍苍有些不好意思。
“方丈大师说那位男施主随的香火钱太多,他实在不好意思出手,又不忍鬼怪害人,所以……”
懂了!
云书书心领神会。
既要……又要……,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两全其美。
扬手将流云剑召回,见错刀似乎在空中冲自己比了个羞字,云书书大人大量,决定不和这些破铜烂铁一般计较。
过于八卦的神兵,真……让人累觉不爱。
爱不起,爱不起。
“既然那鬼已被你斩灭,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呢?”
被一个青春貌美的少女一直偷偷打量着,云书书也有些不自在,哪怕,这是命定的女主。
莫苍苍诧异。
“哥哥说那鬼怨气颇重,他要寻个合适的机会再动手。让我先留在这边,以防万一,顺带清理些漏网之鱼。”
纳尼?
这不是正主?
那正主在哪?
现在才想起一晚上未见李君虞,和被自己留在客栈的谷幽兰,云书书暗道一声:“要糟!”拔腿便往回赶。
“云哥哥,你去哪?”
“去给你找个姐姐……不是,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