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回头还要自我清心明目,自己给自己抚平心灵创伤。
这边,老六则是直接摔了一个茶盅。
“什么!你说那只妖狐勾得五师兄在窑子里厮混了一夜?还叫了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无耻!下作!”
老七继续懵懂:“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五师兄本来修的就是欢喜道,更何况,师尊说过,不要和妖鬼谈礼义廉耻,它们没文化,听不懂,说了也白说。”
“我真是……”
“啪!”
这回,是硬木桌子被拍个稀碎。
酒楼老板应声从楼梯口探出头,瞅了瞅,又飞速缩回楼下。
老六被老板的这一行为弄得愣了愣,待回过神,急忙拉开门追了出去:“掌柜的,别报官!别忙着报官,我这有银子!我赔!”
己方虽然不怕,但惊动官府,必然带来一连串麻烦,定会惹得师尊师兄不高兴,还不如花钱。
毕竟,师尊也说过,能用钱平息的事,都不叫个事。
一旁,老七还在惦记自己究竟有没有架打。
“六师兄,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是继续等晚上?还是先算了,回邙山先去办师尊交待的事?”
“你觉得呢?”
“我听师兄的。”
“师兄的师兄的,师兄叫你吃屎,去不去?”
“师兄才不会叫我吃屎,师兄只会吃醋,我不吃,酸酸的。”
“那还不滚!”
“哦。”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另一边,云书书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许是见他枯守一夜实在辛苦,莫苍苍心软道:“要不,你先去客栈梳洗梳洗、稍作休息,我和兰姐姐守在这?”
云书书已经开始不知死活:“睡你们房间吗?”
“别!”
谷幽兰伸手,拦下了莫苍苍含愤一击,叹气:“还是别耽误时间了。我看这条路上行人不多,等待会没什么人,我们就直接进后院,探探情况。毕竟,他们折腾了一夜,现在应该在休息,算是比较松懈的时候;就算动手,反应应该也没有平时那么迅速。”
莫苍苍反手就是一个赞。
“分析得真好!兰姐姐,你真厉害!”
转身,面对云书书:“要不,你再坚持下?这样吧,饿不饿?我再给你点碗面,不带葱花的?”
云书书:“……”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坚强!
“等会,你去哪?”
见老七真的作势要走,老六急忙问。
老七困惑:“师兄刚不是说,要我快滚?”
“我真的@#¥%……&*。”
一连串需要消音的字符被老六强行咽下,他左看右望,发现茶盅、桌子均已被自个拍碎,待再震碎椅子,怕是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还要给掌柜的赔银子。
眼前的师弟,修的铜筋铁骨。
打他?
还不如先操心自己手会不会痛。
更何况,认真说,自己还真打不过。
能怎么办呢?
溺爱吧。
“回来。”
老六努了努嘴,示意楼下:“瞧见没?这条路上行人不多,等待会没什么人,我们就直接进后院,掳了五师兄就走。若那妖狐敢阻拦,你反手就给她一下,只是要记得速战速决。毕竟,他们刚刚折腾了一夜,眼下,应该是最虚弱的时候。”
老七瞪大了眼睛:“六师兄你好聪明呀!”
“是吧?”
老六得意:“只要行动够快,等官府的人反应过来,我们早就进了山,还怕他们?”
“那什么时候行动?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再等等。你饿不饿,要不要再给你叫个肘子?”
“这,可以有。”
“掌柜的,再来一碗水晶大肘子。”
“嘿。”
……
芙蓉帐暖,日上三竿。
睡梦中忽然醒来的老五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完全撑起来,这样,庭院内的景色,就一览无余了。
这是主人家休息的院子,鉴于他们夫妇的特殊情况,除非特意安排,否则,周边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下人在身旁伺候。
两条滑腻的胳膊,从背后缠到了腰间,紧接着,则是右肩一沉,有人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
“五哥哥,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不多睡一会?”
老五皱眉:“睡不着。总感觉有些心悸,心中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你呀,就是想太多!说你胆子小吧,又舍不得奴家;说你胆子大呢?一提起你那死鬼师父就打颤。你也不想想,我们都已经躲到这小县城来了,还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家独门独户一脉单传的人家,又留下了他们的孩子,可不得过几天安生好日子!”
狐女娇嗔:“放心吧,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
话音未落,则听见“扑通”数声,从东边墙上跳下来三个人,从西边墙上也跳下来两个人。
俱是布巾蒙面。
狐女、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