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如愿见到了花漾集团的公子。包间里,有七八个俊男美女,一众人玩的不亦乐乎。
在人群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西装男,眉峰冷峻,目光里带着几分恨意,冷漠地打量着时彻。
时彻早就察觉到那道不善的目光,但他并不打算花时间去理会此人。
破冰后,时彻和花漾集团公子谈投资,很快发现这位不差钱的公子哥不是趋利主义者,得用新鲜事物吸引他,于是及时调整沟通话术,用新型的分蛋糕的方式吸引对方。
一番游说,对方有意投资,正要举杯表达合作愉快,眼镜男却突然插话,搅了局势。
“立元娱乐的主要收益是版权,去年有一个爆款剧卖了3.2亿版权,但是今年版权收益只有1.9亿,今年抬的剧热度高开低走,下半年又亏损4千万。据我了解,立元娱乐目前孵化了四个过亿项目,其中两个项目是很难过审的题材,在这种情况下,立元娱乐需要投资,并不能给投资者带来什么保障。”
花漾集团公子彭栎本就是纨绔,投资什么他都无所谓,赚钱赔钱也无所谓,但是他喜欢和有趣的人合作。
眼镜男看出彭栎的态度,心里得意,同时给自己发了张好人牌,意味深长地点播时彻,“听闻时总监酒量很好,如果能喝下这瓶红酒,也许我们彭总会转变态度。”
彭栎期待着挑眉,像是要欣赏一出好戏。
时彻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姿态回应,“如果我喝下,彭总真的会投资我们立元娱乐吗?”
彭栎点点头,“当然,刚刚不是谈好了吗。”
在众人的起哄下,时彻拿起那瓶红酒。
当空酒瓶立在桌面,彭栎倒是来了兴致。
时彻扯起一抹笑意看向彭栎,“那今晚就不打扰彭总雅兴了,明天我会去贵公司签约。”
时彻在工作上雷厉风行,但在喝酒这件事上,绝对是唬人的假把式。他努力挺直腰板走出包间,然后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因为喝的急,胃里特别难受,甚至开始胃疼。
有些后悔晚上出门前没带胃药。
漱口时,镜子里出现了那个他不想看到的面孔。
那人慢条斯理地洗手,抽出纸巾擦手,淡漠地扶了扶眼镜,瞥了一眼镜中的时彻,语现嘲讽。
“听说你回国后过的很风光,原来,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