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添珍视着怀中人,耳畔响起奶奶的叮嘱。
“你爸妈在你择偶这件事上一直都很开明,只要你愿意你喜欢,我们都支持你。贺家是你的底气,你尽管去做。”
“奶奶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既然是你认定的孩子,肯定是个很好的孩子。你敢带回家,说明你想跟他一直走下去。但是子添啊,人的一辈子很长,谁都不能保证会和一个人一辈子走下去,可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一点,就是珍惜眼前人。”
贺子添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一些。
“贺子添。”
贺子添听见时彻念着自己的名字,“嗯”了一声。
时彻没再在说话,就好像只是确认身边的人是他。贺子添啄了一下时彻敏感的耳朵,将一股电流带给他。
帮他做了确认。
时彻轻声问,“你跟奶奶说对我是一见钟情,是骗奶奶的吗?”
贺子添唇角微微扬起,“你猜。”
时彻没继续猜,他进立元娱乐第一天,他们没说过几句话,当时贺子添说话挺冷淡的,后来工作上也是交锋模式。
好像一切都可控,但是一切又不可控。
不可控的,就像现在,时彻感觉对他贺子添的感情变得不一样了。
时彻知道贺子添带他回家是有在家住两天的安排,但是没想到会参加贺家祭祖仪式。
这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思考,他都觉得诡异,然后就说这是另外的价钱,看到老板拿起手机要给他转钱,又补了一句,“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微信信息音响起,看着心满意足的数字,时彻压住嘴角,立马好员工上岗,“保证完成任务。”
贺子添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就见钱眼开吧。”
祭祖仪式让时彻感受到大户人家的体面。以前这种场景只在书本里看到,没想到他一个不知道时家祖宗在哪的人,还有机会体验什么是祭祖。
还挺魔幻的。
饭后,时彻在去卫生间洗手时听到两位女性长辈的谈话。
一位说,老爷子定的遗嘱是,贺子添订婚,就让他继承5%的家族资产,婚后有子,再继承20%的资产。既然他带了男朋友回来,那就代表他主动放弃后面的20%,本来他就是孙子辈的,怎么能继承那么多贺家祖业。
另一位否定,老爷子生前给他铺了路,张家的小孙女还在留学,等她学成归来,贺子添又收起玩的心思,他们这群老帮菜都得变成给他打工的人。说不定这次带男朋友回来,就是为了试探他们的态度,不能掉以轻心。
时彻愣了一下。
原来自己果然是扮演的男朋友,他还有位官配。
从贺家回来后,时彻继续休假,和贺子添保持了距离,除了工作交流,也不再登录游戏。贺子添借故敲门,他公事公办后就关门送客。
贺子添明显觉得,时彻有意躲他。
推本溯源。
于是他从根源查起来,调取了祭祖仪式那天在大院里吃饭的监控,发现时彻饭后去卫生间时与两个长辈隔着一道屏风,他在那时表情就不对了。
这两位亲戚,和母亲关系很好。
贺子添意识到了什么,拿起车钥匙,一路狂飙开车回家。
到家时,贺母正在冥想。贺子添就坐一旁沙发等着。
贺母结束冥想,看到贺子添,便说他看着心态不稳。
贺子添起身,难压迫切求真的心思,“妈,你让大姑和五婶在小彻面前说了什么。”
贺母走到茶几旁坐下,浅浅一笑,“这么快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