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没想到迟到这种事会发生自己身上,今天就意外的发生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会议室。
“时总监,什么原因开会迟到?”贺子添坐在主位上,风轻云淡地问。
是人吗?问出这种问题。
他就睡了三个小红时,怎么起得来?
但时彻知道贺子添不是为了让他当众出丑,而是在报复半夜被他赶出卧室。
“半夜猫发情,吵的很,带它去做绝育了。”时彻坐在他旁边的位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眼睛。
同事们窃窃私语,“不愧是时总监,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贺子添喝了一口咖啡,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放下杯子,“那你的猫回家了吗?”
“贺总对我的猫很感兴趣?”时彻打开笔记本电脑,以反问句避开答案。
贺子添假公济私地说,“时总监如此淡定,看来猫是没事的。”
“贺总觉得,我做的有问题吗?”时彻声音淡定自若,眉眼间却闪过警告。
贺总裁敢怒不敢言,他自己的小祖宗只有供着、哄着的份儿,他哪敢说做的有问题呢。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会后回答时总监的问题。我们先开会。”
两个多小时会议结束后,是一天疯狂的工作。
临近下班,时彻带着文件去贺子添办公室。窗外夜幕初上,室内温度高,贺子添的衬衫袖子半挽着,露出修长的小臂。
时彻发现他比刚认识时帅了很多。轮廓非常精致,高鼻梁和下颚线完美组合,简直是又纯又欲,光是看着他低头办公,身体就有一种躁动感。
时彻镇定自若地走上前,“贺总,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贺总裁抬头,有点闷闷不乐,“这份文件不应该下午就给我吗?”
时彻解释,“我下午出去见客户。”
贺子添点了点头,“所以,我没有客户重要?”
呵……
这个幼稚又小气的男人。
时彻公事公办地提醒他,“贺总,我是有业绩压力的。”
空气里一股醋味,贺总裁蔫蔫地说,“……嗯,工作就是比我重要。”
时彻忍不住笑,这是在撒娇吧,他真的很吃这一套。
“那我哄哄你。”时彻的声音,带着几分甜度,清醇的勾人。
贺总裁眼睛一亮,等着男朋友来哄。
就看到他抬手,五指落在自己的下巴处,浅浅地挠痒痒。
“你逗猫呢。”贺子添笑着问。
时彻很是受益地“嗯”了一声,软声的说,“我的猫就是需要这样哄啊。”
然后又问,“男朋友,不喜欢吗?”
贺子添被这一句钓而不自知的问题搞得分身起立。
床下称呼男朋友,床上称呼贺子添,这也太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