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儿也去不了!
暴风雨来临前,一切总是平静。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里只有游戏音效。直到两个人走出电梯,时彻用指纹打开房门时,手腕直接被贺子添握住。
下一刻房门阖上,贺子添将人推压在门上,低声问,“不想和我说什么吗?”
“你想听什么?”时彻像是在等一场审判。
两片冰冷的唇瓣贴上,贺子添吻的用力。
不带欲望的索取和逗弄,而是情绪的发泄和惩戒。
时彻感觉贺子添在生气,他的嘴唇被咬的好疼。
黑暗将一切都变得暧昧,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声交缠,心跳声像是鼓声般响在耳侧。
几分钟后,生气的人并未发泄完情绪,而是将时彻扔在沙发上,很快时彻身上被剥的干净。
贺子添像是在完成一次飞行实践,手中迅速折叠着纸飞机,然后将飞机抛上天,一次又一次接过再抛起,不肯让纸飞机着地。
一番横冲直撞的操作让时彻见识到了骑士型男友的表里如一。
眼泪夺眶而出,他痛的炸毛,“贺子添,你发什么疯!”
贺子添第一次对时彻发火,也是第一次给时彻教训。
他给过他机会的,但是男朋友对他还是缄口不言。那不听话的男朋友,是需要被惩罚的。尤其在他问,被人欺负了就只会逃避吗,男朋友给出了“关你什么事”的回应后,他更是怒不可遏。
不关他的事?那他就做到关他的事为止。
时彻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用一腔热血和做人要有傲骨的人生信条回击着这个像是处于易感期的神经病Alpha,但是他早已溃不成军,口中骂不成句,嗓子沙哑,所有的拳头落在贺子添身上,都像是在撒娇。
当时彻意识到今夜要经历一整晚的倒(强)霉(制)运动时,已经晚了。因为男人已经不给他认错的机会了。任凭他再如何解释自己的打算,再怎么花言巧语地求饶,都无济于事了。
里面的人,百舸争流,奋楫者先。
外面的人,迎难而上,弹尽粮绝。
时彻感觉遇到的不是暴风雨,而是海啸。
狂风暴雨的海面,巨浪翻滚,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他坐在一条可怜的小船上,被巨浪吞噬了一次又一次。船身摇摇欲坠,在浪潮猛烈的撞击下,令人毫无招架之力。
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迷失在浪潮之中。
发——软。
发——痴。
发——疯。
他困顿又迷茫地睡着了,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还是在船上,海啸并未过去。
而这一夜的教训让时彻明白,以后可不敢再将贺子添当外人了。
他用尾音颤抖的声音答应了男朋友的条件,以后会信任他、依靠他,并且推翻自己的那些条条框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遇到麻烦事麻烦人,都要告诉男朋友。
“我告诉你,你没机会再一个人面对那些烂人!也没机会再跟我藏着掖着。你不跟我说的事情,我就自己查,我要是查到了什么,你就等着亖在床上吧!”
这是他第二次睡着前记住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