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辆红色保时捷从小区地库开出。
开车的人神采飞扬,身上散发着割地封侯的奢靡气质。
副驾驶上的人,和他穿着情侣款,正在网上预约晚上的家政服务。
时彻有些疑惑,家政只收拾他这位隔壁邻居的房子,而他的房子大扫除被贺子添承包了,这种区别对待,总感觉有猫腻。
贺子添却说,每天坐办公室太累了,需要多劳动强身健体。
要不然怎么让老婆爽呢。
时彻耳朵发烫,“……你够了!”
贺子添但笑不语。
时彻转移话题,“这辆车,之前没见你开过。”
贺子添说是年轻气盛,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后来觉得太招摇,就开的少,不过今天去公证处,可以招摇。
可以招摇?你还知道这车招摇啊!
就听贺子添用标题党的思维拆解今天的行为动机,“从招摇的车里走出来两个帅哥,还是去的公证处,多有新闻爆点啊,网友就会猜,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律师和代理人?金主和情人?豪门哥哥和弟弟?”
时彻附和,给了第四个选项,“嗯嗯嗯,还有我是你爸爸。”
“怎么不是我是你爸爸?”
“因为我没有爸爸,也不会认别人当爸爸。”时彻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以前很讨厌角色扮演,因为表演需要共情,又总是在虐身虐心的方式下投入角色,常常演完一个角色,耗掉半条命的感觉。但是他想跟贺子添角色扮演。
应该很好玩。
“律师和代理人,金主和情人,豪门哥哥和弟弟……”时彻重复了一遍,停顿片刻,“这三个关系,还是禁忌恋更有意思。”
贺子添直接切换身份,将主动权交给对方,温和地问,“有期限吗,弟弟?”
说着,他听到衣服摩擦声,时彻附在耳边,声音很轻,但又钓又撩的,直入他的骨髓深处。
“哥哥,我们这样偷偷恋爱好吗?”
禁欲系成熟哥哥和他的清冷钓系弟弟,这一刻在偷偷大胆的恋爱。
贺子添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要是他真有这样一个弟弟,会不会把人拐上床呢,不敢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是畜生。
“哥哥,你耳朵红了。”时彻像个成精的狐狸,想勾走哥哥的魂魄。
“再喊一声,这车也给你。”哥哥的身份是假的,想法却是真的。
“哥哥,你这么宠我,不怕我跟你好,是图你的钱?”是半真半假的语气。
男朋友想送房子,他不心动是假的,但是收的话,又有些心虚。
时彻觉得自己像个爱情骗子,短短一个月到手一套三千万的房子。之后要是失业了,可以办个培训班,专门教人怎么拿捏有钱人,骗钱骗色。这个项目,他能赚翻天。
某人却心甘如怡,“哥哥赚钱就是为了给弟弟花的,我弟弟生来就该得到最好的。”
贺子添是想将好的都给到时彻,一开始担心过这样做会不会把人吓跑,毕竟他的行为往好的方向看是恋爱脑,往不好的方向看是窒息压迫的付出。不过他认定了时彻,要是他敢跑,他就敢继续追。
弟弟的声音透着软糯的甜味,“那你不怕我拿了房子,跟你分手?然后把房子卖了,远走高飞?”
哥哥也有应对之法,“那我就找你买房子,高于市场价一千万买回来,然后趁着你带我参观房子的时候,把你锁床上。这样你就走不了了。”
“那你得多买几个手铐,要不然锁不住我。”傲娇的语气,带着胡作非为的架势,像是小狐狸翘起了尾巴。
“不用手铐。”哥哥偏头看着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弟弟,一本正经的,一字一字的说了三个字。
“用、领、带。”
这回换弟弟耳朵红了。他不嫌事大地轻声说,“领带,容易弄脏。”
声音又纯又欲,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勾引。
贺子添真后悔啊!原来时彻喜欢这种!
“哦。那下午去商场多买几条领带。”越是轻描淡写,越是想赶紧回家。
“那要买几条?”弟弟在作死。
哥哥平和淡定地抛出了一道数学题,“我在大理的房子,推门是洱海。在深圳的房子,可以停靠私家游艇。在英国的房子,有葡萄酒庄园。我爷爷还给我留了几套,说给我当婚房,好像在美国、澳洲、冰岛都有。不过钥匙在我爸妈家。所以,你觉得我需要买多少条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