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男朋友这么有钱!
“哦。哥哥这么有钱啊。但哥哥的钱是哥哥的。”
时彻不想算题,只想让身边的人冷静冷静,别什么老底都揭,这个掏心掏肺的架势,也不怕输的只剩下内裤。
“哥哥的钱可以是弟弟的,前提是——”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两个人身上,他们又将这身暖气传递给了身边人。
爱意是相通的。
时彻拿起中央扶手上的奶茶,吸了一口,“前提是什么?”
结婚登记四个字被贺子添藏在心里。
现在不能说,要是真把人吓跑了,可怎么办。
他们来日方长。
于是曲线救国,又欲望野蛮,“前提是弟弟要会十种绑领带的方式。”
“为什么是我要会的技能?”时彻刚问完,就后悔了!
靠!他说的是脐橙!
不愧都是千年的狐狸,彼此祸害。
贺子添从时彻的表情里看懂了,孺子可教!男朋友真聪明!
年底的北京街道路况畅通,临近过年,马路上更是车辆骤减。十几分钟后,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公证处门口的停车区。
阳光穿过树影,金色的光晕挂在树间,余光如飞舞的蝴蝶群,温柔明媚地投到他们脚下的大地。偶然有寒风略过,吹拂起地面金黄的落叶。但并没有冷清之感。
两个人从公证处出来,时彻看着眼前的城市,没回过神来。
一切虚幻的不真实,又真实的不现实。
左手被人握住,是十指相扣的姿势。
他好像真的走进了童话故事里,小时候没有遇到的,长大了都实现了。
他问他的骑士,“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其实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这个世界不存在无缘无故的善意。为什么贺子添能对他这么好?他们明明认识半年而已。
半年,不过162天!
他们是不是曾经认识?但是他因为抑郁症封闭治疗,长期服药,把这个爱他的人忘记了……但如果之前认识,贺子添为何不提呢?
“贺子添,我们是不是之前认识?”
贺子添牵着人上了车,帮他系好安全带,并没有直面回答,只是表达自己行迹的原因,“我说过啊,以后赚钱给你花。追你时说的话,不可能在追到手后不算数。男人不能没有信誉,我爸说的。”
明明是自己想送房子,却搬出来家教。真是有些可爱。
“那你爸还教你什么了?”
导航显示前往目的地北京SKP需要十分钟。
贺子添启动车子,“婚前不做财产公证,婚后房子写老婆名字。如果做不到,就打断我的腿。”
这情话一套一套的,也真是天赋型恋爱选手。
时彻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爸知道你在外打着他的名号胡作非为吗?”
“差不多吧。这房子是他送我的成人礼。”
“十八岁的时候,我爸就说以后我是大人,要为自己负责,以后我成家立业,这房子就是我的本钱。”
“创立立元时,我将房子抵押了。后来机遇好,赚了钱,给我爸买了套房,算是回报家里给我的本钱。这套房子对我来说意义不太一样,所以想送你。”
他将他放在自己的人生规划里。
恰巧遇到红绿灯,他们在十字路口停下,像是停在爱情的岔路口。
没有置身事外,只有前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