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啊?不如你试试。”
这一试,时彻便后悔了。
衣服不知道何时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他光着脚踩在衣服上,两条长腿美到恰如其分、微微发抖着,嘴唇泛红如樱桃,眼角的泪珠和浴室里的水汽融为一体。
“我靠,你怎么还绑我!你快给我松开。”
“不——松。”
怎么可能松开,贺子添太期待今晚了。
白天在商场买的最新款领带捆在时彻的手腕上,真好看。
反抗声很快在淋浴的水流声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低哼声,像是陷入了一场没有胜负的持久战,他们从浴室打到卧室,后来又让客厅沦陷。
花瓶里的玫瑰,原本一枝枝隔空相伴,在几个小时醒花后,花朵渐渐展开,此刻浓烈香郁的花瓣彼此挨着,紧紧相伴。
就像沙发上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
贺子添炙热的手掌滑过腰线完美、臀形诱人、分身可爱的人。
像是在雕琢最爱的珍藏品。
白天在车里时他们的对话依稀在耳畔流转。
时彻说,“可是我都没有为你做过什么。”
红灯未止,贺子添偏头看着眼前人,“你在我身边。”
“什么?”四目相对,时彻有些迷茫。
“你在我身边,就是为我做过最好的事情。”
这句话,在任何时候都作数。
比如现在,时彻嗓音沙哑,加湿器开到最大档也缓解不了他的口干舌燥。
贺子添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善解人意地问,“要不要喝口水。”
“滚——”
娇嗔的一声,简直就是给某人打了一针兴奋剂。
双手被绑着,时彻就着贺子添的手,被喂了口水,刚缓了一下,整个人又浸入虚脱模式。
“我真不行了,肚子好难受。”是可怜兮兮地求放过。
“说了不让你偷吃馒头,你还吃。现在知道吃多了难受吧。”贺子添居高临下地笑话他。
时彻气急败坏地用架在他肩上的腿,直接踹了他一脚。
换来的却是,深切地体会一贯到底的魔力。
“宝贝,你这里被顶起来了。”贺子添炙热的目光落在时彻光滑的肚子上。
“你闭嘴!”他真想用捆在自己手腕上的领带堵住这个人的嘴。
贺子添看出来了他眼睛里的蠢蠢欲动,“这才三个小时,时总监体力不行啊。”
话音刚落,时彻的微信界面弹出一个不合时宜的语音电话。
是陈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