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添眉头一蹙。
看到时彻的眼神,帮他拿起手机。
微信刚接通,就听见那头的人情绪不太对。
时彻紧张的直接推开了贺子添,坐了起来,耳朵贴上手机,“怎么了?”
“哥哥,我失恋了。”陈嘉年坐在超市窗边的椅子上,带着几分醉意哭着说。
“失恋?”时彻懵了两秒,然后关心地问,“你今晚见到学弟了?”
陈嘉年“嗯”了一声,疑惑地问,“哥哥你感冒了吗?嗓子怎么哑的?”
“我……好像是感冒了吧。”
时彻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然后询问陈嘉年遇到了什么事。
陈嘉年难过的讲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知道学弟有聚会,赶过去制造偶遇。学弟居然跟其他同学一样,跟他要签名。而且学弟不认得他了,不记得给过他辣条。
时彻引经据典地安慰这个被公司重金立捧的新星,告诉他,他现在经过公司包装,视觉上是很亮眼的,气质形象和学弟记忆中的不一样,也是能理解的。建议他可以找几个同学一起约饭,穿上学弟熟悉的运动服,对方就能想起他了。
岂料陈嘉年哭的更惨烈,说自己没机会了,有个女生跟学弟表白,同学们都在起哄,学弟就答应了。
“他还说晚上要送那个女生回家。他喜欢女生,不可能喜欢我。但是他怎么能这样呢?他才刚答应和女生在一起。”
时彻给出了不同的观点,温和地说,“其实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答应,并不代表他同意跟这个女生恋爱,也可能是出于对女生面子的维护。提出送女生回家,一方面考虑时间太晚了,女生独自回家不安全,另一方面在单独相处的时候,会跟女生讲清楚,拒绝对方的表白。”
这通情达理的解读,让陈嘉年情绪稳了下来,他哭着打了个嗝,“是这样吗?”
“你之前讲和他的故事,我感觉他待人接物是很有善意的。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是不会厚此薄彼的。”
陈嘉年品味了最后那句话,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当局者迷,脑子还是乱乱的。
“哥哥,那我该怎么办?”
时彻结合看过的小说素材和陈嘉年的性格特征,指点迷津地说,“你不是兜里总带着安全套吗,直接找他,告诉他你在为他守身如玉。”
直球又纯情的小甜豆,谁会不喜欢呢?
时彻觉得这一招应该很管用,但是电话那边没了动静。
陈嘉年震惊无比,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不是吧,时总监是TOP位的?
OMG!
然后小磕巴上线,“……哥哥,我打错了。”
被晾在一边煎熬大半天的贺子添突然出声,冲着陈嘉年冷酷地骂道,“你也知道你打错了,以后再敢半夜打电话骚扰,我就让你一年写一百首歌,写死你。”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过年就是二十岁的人,还这么不懂事。”贺子添恨铁不成钢地隔空继续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