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悲伤断层的陈嘉年看着手机屏幕,不敢相信地嘴巴凹出了个O形。
贺总和时总监,他们现在在一起!
还都清醒着!
不对不对,时总监声音不对……
我靠!他们今晚这是要用多少个套……
贺子添骂完陈嘉年,又捏了捏时彻的脸,“还有,你刚是在教他谈恋爱吗?”
时彻笑眼如星,眼里闪着星光,其实是困出的眼泪,“不行吗?”
“不教好。”贺子添看似是责备,语气确实宠溺。
时彻折腾的累了,当下困意翻倍,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困了?”
时彻点点头,往贺子添身上蹭,贺子添解开领带,用时彻舒服的姿势直接将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两百万的床垫就是有快速入眠的功效。没过几分钟,时彻就在贺子添的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静谧的深夜,乍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格外刺耳。
贺子添迷糊接起电话,听清楚电话消息后,神情沉了下去。挂了电话后,怀里的人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被吵醒了?”
“嗯。”时彻揉了下眼睛,感觉突发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忍着困意坐了起来。
贺子添转述了刚刚电话里爸爸告诉他的事情,舅爷今晚去世了。老爷子十月份在商场里摔了一跤,之后身体就不太好。
“原本奶奶定了初二回大连的机票,没想到舅爷没熬过这个年。”
家大业大,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多。
贺子添见不怪不怪地补充,“这个事情有些复杂,因为涉及到子女财产分配不均的问题,亲戚们打起来了,进了医院,打人的亲戚还被拘留了。”
“这么严重?”
“嗯,这次回去奔丧,还得帮着处理问题。”
贺子添下床,去衣帽间找衣服,时彻也跟了上去,帮忙收拾行李。两个人在宽敞的衣帽间里,一个捯饬自己,一个熟练地收拾东西。
“海边冬天也挺冷的,这件高领毛衣带上吧,还有羊毛衫也带上。”
时彻给贺子添准备的都是黑白灰色系的衣服,又将充电线、洗漱用品悉数装好。他的收纳能力很强,不一会功夫,行李箱被塞满了。
贺子添穿戴整齐后,将还没分别就已经开始想念的人搂在怀里,胳膊往上一抬,让时彻踩到了他的拖鞋上,然后脑袋搭在时彻的肩上,难过的闷声说,“不能陪你过年了。”
时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等你回来。”
贺子添留下一个额头吻之后,带着遗憾,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