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贺子添用炙热的体温惩戒着对他隐瞒网暴一事的男朋友。
他曾经说过,时彻没机会再一个人面对那些烂人,也没机会再跟他藏着掖着。否则,他就等着亖在床上吧!
他说到做到。
践行承诺的人洗过澡,穿着情侣款睡衣,倚着衣帽间的门,朝着认错态度良好低眉顺眼乖出新高度的男朋友说了三个字。
“选一条”。
时彻表面乖乖,心里却躁动又欢脱,就像是雪地里蹦跶的雪狐,寻着光蹦蹦跳跳,然后猛然扎进雪里。
他就那样,毫无顾忌地,猛然扎进了贺子添的怀里。
那条他选的领带绑在自己细白的手腕上,在他跪在沙发上时被自己弄脏了。
随后,时彻又被翻过来,无法逃避地又被榨了半小时,想抱着性感又律动的男人,却总是做不到。
时彻翘着唇峰,撒娇地说,“哥哥,领带绑疼我了,解开吧。”
“不解呢?”
贺子添歪着头,看着沙发上身影修长、面色潮红的人,他倒是想看看,缴械投降的人还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成。
“不解——你会死。”时彻的目光里透着挑衅和魅惑。
说着,坐起身,往沙发背上一靠,轻轻弓起小腿,用脚趾勾住了贺子添最要命的地方。
卧槽!
他这是哪儿学的?
贺子添感觉要疯了,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闷声泄了气。良久才气息平稳。
时彻最后脚趾动作停下的时候,看着沙发上的痕迹,一脸无害地说,“沙发套好无辜。”
贺子添缓了口气,抽了纸巾帮时彻擦脚。
惹事的人侧着头看他,还不忘要一个事后感,“哥哥,满意吗?”
满意!
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原本他计划回家先解决问题,再惩罚。实际是,顺序反了。
都是时彻先开头的。
两个人在电梯口留下清浅的一吻。回家时,时彻先进家门,随手将书放到玄关处。贺子添走在后面,刚关上门,猝不及防的被推到门上,随之而来的是急切又疯狂的吻。
贺子添本能地环抱着时彻劲瘦的腰,这一抱,是安抚,也是心疼。
他知道,时彻应该猜到他知道了网上那件事。
唇齿间的深吻给予怀中人安全感,就像是在告诉他网上说的那些谣言,他一个字都不信。但是时彻吻的越来越急,并伸手解开了他的大衣扣子。
“怎么了?”
“想要你。”
四目相对,贺子添在时彻的眼中看到抑制不住的情欲和委屈,然后他又被吻了上来。他们接了湿热粘稠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