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的落地镜无声清晰地记录着时彻的主动,贺子添的回应。
热烈的爱意在他们的深吻中弥漫开来。
室内温暖,两个人或是主动或是彼此帮忙,很快衣服杂乱地堆在地上。
贺子添双手合力,将男朋友抱到玄关的台面上。
落地镜里,时彻的耳朵是红的,脖子、胸口陆续留下了草莓印。他像是藕粉做出来的美人,毫无力气地趴在贺子添身上,被撞的狠了,嗓子里哼唧声也变得更娇气。
一起洗澡时,贺子添又用探索美学的精神问时彻,被网暴了为何不跟他提一个字。
时彻双腿发软,单手撑在墙面上,有气无力地解释,不想他分心,他家里的事情更重要。
这个答案并没有哄好贺子添。
行,既然不长教训,那就教训透彻了!
然后他带着欠收拾的人选了领带,没想到最后会被反将一军!
今晚的节奏虽然是乱的,但时彻想怎样,他都会满足。
茶壶冒着热气,茶香安宁,给人一种尘埃落地的满足感。
时彻窝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茶,补充体力。
“现在想说了?”
“嗯。”
时彻将茶杯放到茶几上,“从我入职开始,公司就传我和投资人孙良开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是有关系。”他看着贺子添的眼睛,面色坦诚,“我是他私生子。”
“其实你猜到了吧。”
贺子添沉静地“嗯”了一声。
时彻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我很早就知道他是我爸,但是我不想认,也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因为许卓,我一辈子都不会跟他联系。他帮我离开泰国,我帮他赚钱,就是协议关系。然后我空降到了立元娱乐,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贺子添一开始就知道时彻是投资人孙良开安排进公司监督他的人,他和时彻确实对抗了许久,但他从不相信时彻和孙良开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关系。
时彻给公司带来了新投资方,还认同了他的发展计划,在各项付款单据上签了字。一方面是他自己争气,用能力证实空降CFO的能力,一方面是他完成了身份转变,不再是投资人的眼线。
即便他没和时彻在一起,按照时彻的能力,迟早也会和投资人分道扬镳。当一个人足够有底气,怎会甘心再蛰伏,做他人爪牙?
这次网上舆论影响很大,然而时彻到目前都没有在网上正面发声,并非选择无视,也不是隐忍低调,直觉告诉他时彻不想说出真相。
虽然网暴发起人是立元娱乐内部的人,但是幕后操控者是孙良开,他在用舆论逼迫时彻低头,这一招既有杀伤力,也留有后手。
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一个娱乐圈投资大佬对他自己引荐的管理者下手?
如果是普通的合作伙伴,面对筛选的后辈做事违背心意,按照孙良开的行事做派,是不会允许时彻继续留在立元娱乐的。但是他没有。年会上,时彻对孙良开漠视,孙良开一直套近乎,显然是孙良开想和时彻搞好关系。
想来想去,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不听话老子的话,老子想给儿子教训。
但是,他没想到他只猜到了第一层,时彻之后说出的话,让他对这个在异国他乡历经磨难长大的人,感到无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