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个影集。
时彻面无表情地拿起影集翻看。
原本时小晴曾经与人热恋过,而与她合影的男人,正是他偷钱包的那个人!
世界小的可怕!
时小晴从来不肯告诉他生父是谁、人在哪。每次打骂他的时候,总是哭诉着不该怀上他,更不该生下他。
他猜测过生父的模样,是为非作歹的恶人?是抛妻弃子的烂人?还是始乱终弃的垃圾?如今看来,他猜对了。
就凭照片里男人那副招桃花的眉眼、冷峻如雕的轮廓,就知道他不是有始有终的人。
时彻震惊之余,很快平静下来。
他对这个所谓的生父,本就没有抱过任何期待。如今见了一面,也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不会再有其他关系。
他关上抽屉,将钱包里的钱取出,放进门口木柜的第一个抽屉里,走出房间,带上门,路过客厅沙发旁,手一松。
钱包掉进了垃圾桶里。
事实证明,他放弃和生父的关系,是从未后悔的选择。
时光悄然流逝,两年之后,他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
那天是他十六岁生日。时彻放学回家路上,路过街子巷口,身后突然出现三个混不吝的社会混子。几个人抡起手中的棍棒,就朝时彻的后背落棍。
领头的人凶神恶煞,边打边嚷着,上次被他设计仙人跳,吃了大亏,今天定要好好算账。
他们是铁了心想收拾时彻。
棍棒上有钉子,密集如雨地落在他身上,打的他身上处处是血痕。
肋骨被打断了三根。
时彻拼命挣扎,在混乱中朝着楼梯方向跑去。后背又是一棍,在暴力的推搡下,他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一直滚,像是没有尽头,浑身痛到如遇天劫。
眼前黑了下来,他失去意识,疼晕了过去。
半夜时,昏暗的路灯下,一个拾荒老人路过,将他从昏迷中扒拉醒。
还行,没死。
老人见他缓缓睁眼,不禁松了口气。
时彻强忍着断骨之痛身体回家。
家门是锁着的,他没带钥匙,手机也被偷了,不知道是报复他的混子顺手牵羊,还是拾荒老人拿走了。都不重要。
这么晚了时小晴没回家,时彻猜想她应该是去剧场了。这两年时小晴的疯病更重,偶尔清醒的时候,心里惦记的依旧是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