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多次的漠视和冷眼,从父女中划清着界限,就像是在告诉她,那些伤害本来就是你应该承受的。
比起虞清婉的偏执,林柏原的毫不在意,才更狠心。
从不可能实现的期待到完全消失落空,她当然会为林柏原的死亡而痛苦难过。
林听终于哭了,她把自己缩成一小团,抵在夏夕的肩头上止不住的抽泣,像是发泄着所有不甘和委屈。
夏夕紧紧搂住她颤抖的肩膀,咽了下哽住的喉咙,心疼得红掉了眼眶。
“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心里就不会难受了。”
混着眼泪的鸡汤被倒进了水槽,夏夕开火重新把凉掉的砂锅温上。
林听顶着红肿的眼眶,看向他肩头上被浸湿的一大片图案。
“去洗洗。”
“这……”
夏夕拿起林听塞到他怀里的T恤往胸前一比,虽然挺宽松的,但这也不合适吧。
“不洗澡今晚只能打地铺。”
林听指着他收到背后的衣服,声音淡淡的。
“洗!现在就洗。”
瞬间消失的夏夕再次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下半身围着条浴巾,上面的T恤短了一大截,肩膀和胳肢窝都紧绷着,穿在身上滑稽得好笑。
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是太羞耻了,夏夕说什么也不能穿,拔头就要脱下来。
“衣服已经叫人去买了,过会儿才能送到,你先凑合穿着。”
“那我等衣服送来了再穿。”
“会着凉的。”
“我不管我先进被窝也行。”
夏夕说着就要拉开被子。
“浴巾,湿的。”
“但这……这个不能解。”
突如其来的尴尬中,门铃响了。
北市的夜晚很少能看到星星,即便是有,人们步履匆匆,天空被高楼遮挡着,谁又会想着抬头。
管家送上来的衣服,尺寸都很合身,夏夕穿着套浅蓝色的棉质睡衣走出来,看向林听单薄的背影,她坐在卧室的飘窗上抱起膝盖。
“书上说,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时候就是在想念你。”
“书上没说全,只有两个人都彼此想念着,星星才会发出闪烁的讯息。”
夏夕把毛毯披在林听的肩上,坐下陪着她一起看。
“我会想念他吗?”
“当幸福充斥进你的生活时,清醒的大脑,不会有时间去想起那些糟糕的人和事。”
“那我一定要过得很幸福。”
“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