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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绞尽脑汁地准备着下一次和麦格教授的变形术实践练习。
一天,在图书馆看书时,突然来了灵感。
面对麦格教授这种老练的变形术高手。她想她需要一点额外的准备。
当晚,索菲亚就在公共休息室给乔治爸爸写了信。信很短,带着简单的手绘图纸。
“亲爱的爸爸,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个小东西。在兵工厂那种废弃零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套带弹簧的联动金属关节,能活动的小模型就行——可以拆解的那种,最好是像人手的结构。我画图给你了。
我练习变形术用得着,希望越快越好。学校的猫头鹰会一直等你的回信。
祝家里一切都好,爱你的索菲亚。”
她写完,折好,塞进信封,在信封正面写上了克拉姆巷17号的地址。然后她起身去了猫头鹰棚屋。
棚屋里最上面一层栖木上,蹲着一只灰褐色的谷仓猫头鹰,它比其他猫头鹰都要快,连给邓布利多送过几次急信。索菲亚把信绑在它的腿上,轻轻摸了摸它的头,传递着自己的意念。
“急信。直接送到伦敦东区克拉姆巷17号,交给乔治本人或者艾米丽妈妈,事成后双份肉干!”
猫头鹰歪了歪头,用喙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振翅飞出了窗口。它很快消失在晨光里,像一束掠过天空的光。
“谢谢你。”索菲亚对着猫头鹰大声喊了一句。
接下来的几天,索菲亚的日程排得更紧了。
白天上课,晚上加练。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反而成了她能休息的地方。
乌姆里奇依然用那甜腻的声音朗读课本,依然要求学生逐字抄写“魔法部批准的防御理论”,依然对任何形式的实践练习嗤之以鼻。教室里弥漫着压抑的安静,只有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
索菲亚坐在教室中间靠后的位置,羽毛笔端正地握在手中,保持着一个认真听讲的姿势。她的目光落在课本上,偶尔在本子上写几个字,看起来和任何一个认真上课的学生没有任何区别。但实际上,她已经进入了某种半休眠状态——眼睛睁着,视线聚焦,但脑子里已经放空了。
她在前世上学时就掌握了这项技能。需要听的内容她已经提前翻完了,哪怕是乌姆里奇要考试的考点。
于是她戴着认真听讲的面具,放任自己短暂地打了一个盹。醒过来时,乌姆里奇似乎还在念同一段话,连重音的位置都没变过。
“很好。”索菲亚在心里对自己说,“时间没浪费。”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重新摆出认真听讲的样子,直到下课铃响。
周三下午,地窖魔药教室。
走廊里的火把燃着暗黄色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石头和陈年魔药的气味。索菲亚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地点,靠在石墙上,把魔杖从口袋里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山楂木杖身握在手里微微发凉。
脚步声从走廊拐角传来,平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
斯内普出现在廊道尽头。黑袍从肩头垂落,几乎扫到地面,手里握着魔杖,杖尖自然垂向地面。他走到索菲亚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声音像浸过冷水。
“邓布利多教授让我帮你巩固实战防御。他认为你能够承担起部分责任。”他的语气里没有多余的内容,“我也不想浪费时间。站稳了。”
他说完,直接举起了魔杖。
索菲亚立刻握紧魔杖后退半步,重心压稳,目光紧盯他的杖尖。
斯内普手腕一抖,三道光芒同时从杖尖射出——一道朝她的脚踝,一道朝她的手腕,一道朝她的躯干。
锁腿咒,捆绑咒,叠加施法。
索菲亚没有犹豫,右手抬杖:“盔甲护身(Protego)!”
一道半透明的银白色光盾在她身前展开,两道光芒撞在盾面上弹开,第三道被盾面边缘偏折出去,擦着她的袍角掠过,落在身后的石墙上。墙面上留下一道浅痕,迅速愈合,恢复如初——全域修复咒已经提前施好了。
她趁势反击:“障碍重重(Impedimenta)!”
淡蓝色的冲击波朝斯内普射去。他侧身一步,让冲击波从身侧飞过,与此同时魔杖在手中转了一个圈,指向地面。
地面上的碎石浮空而起,在空气中悬浮成一片散布的颗粒层。斯内普魔杖一挥,那些碎石同时凝结成细小的冰渣,边缘锋利,在火光中闪着冷光。紧接着,冰渣之间窜出细碎的火舌,冰火同来。
“是冰冻咒(Glacius)和火焰咒(Incendio)!”
索菲亚没有后退。她在心里快速算了一遍,冰渣的火舌同时在一条直线上飞行,交汇点在她前方大约四英尺的地方。她迅速抬手,杖尖向前一送:“统统加护(Protego Total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