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秽积极举手回答:“我知道!我知道!她说她叫齐悠月,爹是齐长风。”
沈锡澈一顿,无奈叹气,今天闹这么一出,算是尽显‘风头’,这可不是个好开头,他对江秽招招手,江秽屁颠颠过来,沈锡澈捏了捏他的脸。
“你们遇见谁不好,偏偏遇到她。”
江秽歪头,“肿么啦?”
江玦砚咳嗽一声,开始小科普,“齐长风是三盟主,齐悠月是他的小女儿,她上面还有三个哥。”
“所以慕大哥嫁过去要和那三个哥哥单挑吗?”江秽疑惑的问。
“喂!别乱说!我没打算嫁的!”
说完,感觉话不对劲,见三人一脸别有深意的笑,更无力了。
“不过也不怪你们,谁知道会遇见她,只不过今天得行为有些丢脸,一大男人被逼跳湖,怪搞笑的,要不你就从了吧。”
“姓江的,够了哈。”
沈锡澈拉着江秽坐下,没理会两人的拌嘴,“啊秽,以后别当那种好的不明显,坏的不彻底的人。”
“为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笑笑摸了摸他的头,江秽趴在他腿上,“那师父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我也说不出来,以后你会知道的。”
江秽没理解他这句话,估计又得靠自己悟。吵完的两人停下,转头一看,那边是温馨的场景,江秽不知不觉从坐到趴在到窝在沈锡澈怀里,听着沈锡澈垂眸给他讲武林的故事。
画面看得江玦砚心软软的,“齐长风这个人,我对他印象还蛮好的,倒是那二盟主郑天雷让人看着不太舒服。”
慕影自从成了沈锡澈的侍卫后,才开始了解江湖上的事,但他多半都是守着沈锡澈游山玩水。
江秽问江玦砚。“二盟主和那个蔺芜一样吗?都是让人看着不舒服。”
“不一样的坏。”江玦砚一脸深奥,把江秽看的一愣一愣的。
正准备继续唬江秽的江玦砚,目光移到旁边,三人跟着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有艘船正在靠近他们,离他们不远。
船里走出一位男子——宁旭尘
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打开折扇轻轻摆动,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傲慢、不屑、视人为蝼蚁的表情。
几人连连摇头,出门没看黄历。宁旭尘在看到他们的一瞬,换了表情,“这么巧,都跟到这里来了。”
三人齐齐竖中指,看得沈锡澈扶额,一挥袖背过身去,对面的船身摇晃,宁旭尘脚一滑,连人带船翻入水中。
宁旭尘冒出头,吐了口水,“不带这样的,我都还没做什么。”
慕影耸耸肩,“要是余佪在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估计会夹着尾巴跑,宁旭尘爬上船底,在多的怨气也压制着,明白刚才沈锡澈是在替那日擂台上欺负江秽而报复他。“我来不是和你们打架的,蔺芜叫你们别走到哪里风头就出到哪里,很容易被人盯上。”
他意有所指的瞟了眼沈锡澈,江玦砚抱臂看他,“我可不认为你们有这么好心。”
宁旭尘露出玩味的笑容,“江少侠你怕是忘了我们做的交易,我可记得好好的。”
江玦砚轻蹙眉头,“我可没答应你们什么交易,在乱挑拨离间我砍你信不信。”
他闭了嘴,上了另一艘船。江玦砚看都没在看一眼,背过身就和沈锡澈眼神对视上,他眼中满是打量,江玦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
“他乱说的,我没答应什么。”
沈锡澈没说话,定定看着他,嘴角带着似笑非笑,江玦砚毛骨悚然,就见沈锡澈朝他勾勾手指,江玦砚贴上去。
慕影捂住江秽的眼睛,将他带进船内,同时腹诽两人的作为,在孩子面前就不能注意一点。
江玦砚喉咙滚动,“那个,澈,咱们有话直说好吗,你这样我害怕。”
“哦?是吗衿桁?”
他浑身一抖,不管错没错,就已经认错,“我错了,不应该和他们说话。”
沈锡澈手指拨开他一点领子,肤色正常,指腹贴上脖颈,温度也正常。
江玦砚抓住他的手,“不用担心,我说过会控制好我自己的。”
抽出手,点他的额头,“我到不担心,在失控就给你揍到清醒为止。至于你和他们做了什么交易,你会把握分寸的不是吗?”
江玦砚抱着他狂蹭,“澈~还是你懂我。”
沈锡澈推开他,示意他坐好,“不过下次在出现这种事得告诉我,如果我只能从旁人口中知道你的情况,会让我觉得我对你不是那么的重要。”
他捏住江玦砚下巴轻晃,“知道吗?”
江玦砚耳尖通红,盲目的点头如捣蒜,反正沈锡澈说的都是对的。
慕影和江秽两人探出头,两人这光芒四射,眼睛都拿闪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