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余佪被引到别的地方,他感受到周围都是墙,像被困住找不到出口。
站在原地正犹豫,风擦着他耳畔,有什么东西飞过去,心下一沉,中计了。
没等他动作,砰——
光被什么遮住,一道接一道的声音响起,什么把他困在密闭空间里,黑暗完全包裹他,他不慌不忙的摘下眼纱,抬手触碰那道‘墙’。
发现上面刻满纹路,越往上摸,‘墙’弯曲程度越大,惊觉是被困在半圆的铁球里。在上面敲了敲,发出闷响,心里感慨大手笔,舍得造这种东西来困他。
他怎么没发现他的命这么值钱,造一个这个要花费上百的黄金,谁那么有钱,还不如给他,他自己走过去。
可惜等下要四分五裂,也不知道能不能捡点融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都这个时候了,余佪想的是钱。
余佪将盲杖插入铁墙边缘,试着从里面将它撬开,卡的太死。他放弃这个想法,坐等着看那神棍什么时候带人找到自己。
反正他也不急着出去,最起码在里面是安全的,在外面说不定要打打杀杀,又是一阵腥风血雨,怪累人的。
另一边的邱肃急得不行,一会儿功夫就找不到人,这是跟沈锡澈学到精髓了吗?
慕影看他急得上蹿下跳,安慰的话咽回去,这说了也听不进去。邱肃停下脚步,一拍脑袋,他怎么就忘了,掏出枚铜钱,往天上一抛,心里念念有词。
落在左侧条小路,捡起铜钱忙不迭走进去,慕影不禁感叹一个个都神了。
两人走了会儿,中间被半圆的东西挡住,邱肃敲了敲,有部分是金哒!上面花纹镶嵌着红玉,不多见,谁这么有钱往这里放了堵‘金墙’,也不怕被人凿了去。
慕影无语的看他用小刀扣上面的宝石,也没见他穷过,怎么掉钱眼里去了。
邱肃表示他不懂,养人是很费钱的,不管要不要,恨不得把全部东西都买到对方面前任对方挑选。
慕影白眼快翻上天了,“你还找不找人。”
他吹了吹红玉上的灰尘,“当然要找,唉,这东西怎么那么眼熟?”
那红玉般的东西忽然振动,吓得他手一滑,玉从他手中掉落,惊恐的是两人瞪大眼睛看半空中飞着的红玉,不,是某种外壳坚硬的红色虫子。
他猛地记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了,会吸人血的怪虫子,它身上的红色就是吸人血造成的,记得给一人富贵人家看风水时,从棺材中飞出的就是这种虫子。
“艹!谁养的这玩意儿?!”
慕影露出嫌恶的表情,“这是什么东西?红的亮眼。”
邱肃怔愣住,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奈何缝隙都没见着。慕影抽出剑将那东西一分为二,“你趴在这东西上面不隔应的慌?”
“余佪在这里面!里面的东西会把他吸成干尸的!!”
“什么!!”
音都破了,慕影二话不说,就用剑刨边缘的土,“愣着干嘛!想办法啊!到时候抬具干尸回去,你叫我怎么跟主子交代!。”
邱肃急得脸白,脸贴上去,“小瞎子,在里面吗?吱个声。”
听见微微振动的余佪眼皮颤了颤,手缓慢的伸向前去摸索那条已经沾了泥的眼纱,猛地咳出口血,一把扯掉还在自己手臂上吸着血的东西,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撑起身子。
邱肃听不见回应,扯开还在刨土的慕影,“起开!”
他运气,衣摆浮动,头发微微往上飘,慕影抬臂挡脸,“你要干嘛?”
没等到他的回应,自己的剑到被他插着边缘。“喂!”
话音未落,周围涌入一些裹着黑袍的人,慕影暗骂一声,“你把我剑拿走了,我用什么。”
暗器破空而来,朝着邱肃打去,慕影一惊,扔出去银子打飞,那些人看着用银子的人,露出复杂的神色,更奢侈的来了。
他也实在是没什么可用的,众多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尴尬的挠挠头。
众人一拥而上,慕影闪到邱肃面前,准备赤手空拳和他们打,一阵气浪将他们掀飞,连带罩着余佪的铁笼,邱肃擦去嘴角的血渍,定定看向里面。
余佪抬手遮住这突如其来的光,转眼见前面的邱肃和倒地的众人,闭眼:“慢死了…”
身体向前倒去,邱肃环住他,慕影和邱肃晃神一瞬,来不及多想,抱起他就离开,留下断成两掰的剑。
另一边,江玦砚揉揉脑袋,刚才视线模糊一瞬,像是如梦初醒般,这种感觉怪怪的。沈锡澈看向跑过来的两人,两人神色紧张,方安扑过来就喊:“主上!余佪不见了,小明一级戒备!”
他忽的站起身,刚想动作,听见旁边闷哼一声,只见江玦砚捂着心脏,大口喘气,眼里冒出红血丝,脖颈上的刺痛要他顾不上心口的痛,转而去捂脖子。
方云看情况不对,拉着江秽退后两步,沈锡澈站在他面前没动,从前只到脖子的黑色纹路现在冲到脸上,还有上升的趋势。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江玦的人,江玦砚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红着眼,喘着气。“啊澈。”
手被江玦砚贴到他的脖子,江玦砚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又唤了声。“啊澈。”
眼里不似平常看他带着温柔缱绻的眼神,而是一种‘挑衅’。像是在试探自己会不会真的杀了他,敢不敢杀了他。
覆在他喉间的手骤然收紧,江玦砚感受到窒息,面上却还在笑。沈锡澈掐着他脖子的手微顿,“在不醒过来,我会捏断你脖子。”